到現在月夕還記得躺在榻上之後,雲珠那幾句猶在耳邊的嘮叨。
那麼……會是誰把弄到床上來的?
這宮裡的宮不會,那些個太監婆子更是不可能,只要他們還想要他們的腦袋。
難道是……
“昨晚皇上是不是來過?”雙手支著床,月夕此時才發現自己居然僅僅穿了一件中!這讓月夕越發確定昨晚那個雲壎絕對是來過,而自己居然該死的沒有察覺到!
意識到這一點,讓月夕十分懊惱。什麼時候自己的警惕居然這麼低了?難道是這段時間過得太沒挑戰了,以至於自己的警覺都沒有了麼?
雲珠聽到月夕的問話一楞,旋即笑著回答道,“昨晚皇上是來過。本來想著來看看娘娘的,但是見娘娘睡得香甜便沒有打攪娘娘休息,只是呆了一會兒便走了……”
雲珠的話讓月夕鬆了一口氣。
還好,呆的時間並沒有太長。否則……
昨日才和他吻了個難分難捨,若是當時醒著,莫不是就要來個槍走火……
其實月夕萬萬沒有想到,此時的雲珠對月夕撒了一個小謊。
雲壎昨晚本就是踏著夜過來的。待到了月夕的寢宮門外,便讓隨的侍衛先行去知會月夕的一眾宮太監不得張揚,否則攪擾了皇后,一律殺無赦。
皇帝的命令誰敢違抗?於是,待到明黃的影映眼簾,一屋子人楞是雀無聲,連個氣的聲音也聽不見。
其實雲壎也知道,月夕因著上的傷勢,這個時候必定早就歇下了。而他又不想t因為自己打擾了月夕的休息。但是,總不能讓他堂堂一國之君學滅殺在房樑上飛來飛去吧?
於是,便有了侍從先行,遣散下人的行為。
而云壎進到了寢殿之,抬眼便看到了像是一隻小貓一樣在榻上的月夕。
因為外閣總是要留著宮守夜的,所以寢殿還有著微弱的燭。月夕的臉頰就在這忽明忽暗的燭中若若現,看得雲壎嚨一,不住想把眼前的人搖醒之後拆吃腹。
只是……不行。
雲壎在榻前微微的彎下了腰,以前所未有的近距離觀察著眼前的這張臉。
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呢?能讓他從一開始的厭惡不已到現在的不能自持……饒有興味的一彎角,雲壎手上了月夕的額髮。
下意識的,雲壎覺自己像是在一隻毫無反抗能力的小野貓。
強忍著笑意,雲壎挨著榻的邊上坐了下來。
他可不能讓月夕知道他把想了一隻小野貓,不然天曉得這丫頭又會生出什麼事來……
忍不住的,雲壎又出手去向月夕探去。而這次的目的地,是月夕的臉頰。
似是覺察到有人在側,月夕不安的了,像是要醒過來。
這怎麼行?雲壎下意識的直接點了月夕的睡。
這回月夕算是徹底的睡過去了,而云壎,這一隻手到了月夕的脖頸下面,另一隻手到了月夕的彎兒,將月夕從榻上輕輕的托起,緩緩的放到了床上。然後,坐在床邊,就那麼靜靜地看著這張素淨卻有著無窮的吸引力的臉龐。
而這一坐,就坐了幾乎一夜。直到第二天天剛剛泛亮的時候,雲壎才匆匆離去,並吩咐了任何人不得將他來過的訊息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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