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臣妾只知道，若是有人害了臣妾的母親，臣妾哪怕拼盡一切，也會讓債償。”
蕭衍看著眼底的堅定，心中的鬱結忽然消散了大半。
他手，將攬懷中，下抵著的發頂，聲音低沈而沙啞：“昭兒，以後有任何事，都要告訴朕。不許再瞞著朕了。”
慕容昭靠在他溫暖的膛，聽著他沈穩的心跳，輕聲應道：“好。”
窗外月如水，過窗欞灑進殿，燭火搖曳，映著相擁的兩人。
他們之間，那層因瞞而生的隔閡，終於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同一時間，慈寧宮。
太后半靠在榻上，聽完暗衛的稟報，角勾起一抹淡不可察的笑意。
“皇帝去長樂宮了？”
“是，陛下在長樂宮待了足足一個時辰，才起駕回宮。”
太后點點頭，神淡然。
劉嬤t嬤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問：“太后娘娘，陛下會不會怪您瞞著他？”
太后看了一眼，輕笑一聲：“怪哀傢什麼？”
“怪您……沒告訴他關於沈夫人的事，也沒告訴他您的謀劃。”
“他不會的。”太后閉上眼，聲音輕得像嘆息，卻帶著十足的篤定，“他是哀家的兒子，哀家最瞭解他。他只會心疼哀家，這些年，過得有多難。”
劉嬤嬤心頭一暖，低頭退到一旁，不敢再多言。
次日早朝，史中丞王崇的位置，空著。
侍高聲唱喏：“史中丞王大人，染病告假。”
蕭衍看著那個空的位置，眼底閃過一冷冽的笑意。
染病？
怕是躲在家裡，和汪敏合計著怎麼翻盤吧。
他不聲，照常議事，照常下旨，朝會結束得異常順利。
可退朝後，他沒有回書房，而是徑直去了長樂宮。
彼時，慕容昭正在案前練字，見他進來，放下筆迎上前。
蕭衍握住的手，拉著一同坐下，開門見山：“昭兒，你說，王崇會怎麼幫汪敏？”
慕容昭想了想，直言道：“臣妾猜，他不會真幫，只會慫恿汪敏先。”
“哦？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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