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後宮勢力格局後,李昭愈發謹慎。深知,貴妃恨自己骨,絕不會善罷甘休,定會暗中設下圈套,找機會陷害自己;而淑妃的拉攏,雖有合作的可能,卻也暗藏試探,不可全然輕信。碎玉宮雖偏僻,卻也了暫時的避風港,每日除了理尚儀的本職工作 —— 打理宗室眷教化事宜,便是暗中梳理線索,留意後宮各方靜,不敢有毫懈怠。
這日清晨,李昭正在殿整理宗室眷的教化名冊,青禾端著茶水走進來,語氣帶著幾分疑:“姑娘,方才貴妃娘娘宮裡的掌事宮前來,說貴妃娘娘明日在麟德宮設下賞花宴,邀請後宮各位嬪妃與前往赴宴,特意叮囑,務必請您過去。”
李昭手中的作一頓,眼中閃過一警惕。貴妃向來敵視自己,昨日拜見時,還言辭刻薄地威脅自己,如今突然設下賞花宴,還特意邀請自己,絕非善意,必定是別有用心,想要借賞花宴的機會,設下圈套,陷害自己。
“賞花宴?” 李昭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語氣溫和卻堅定,“貴妃娘娘向來不待見我,如今突然邀請我赴宴,分明是黃鼠狼給拜年,沒安好心。青禾,你去回覆那掌事宮,就說臣近日偶風寒,不適,不便前往赴宴,還請貴妃娘娘海涵。”
青禾連忙點頭:“奴婢明白,奴婢這就去回覆。只是姑娘,若是我們不去,會不會得罪貴妃娘娘?會不會以此為藉口,刁難我們?”
“得罪是必然的。” 李昭輕輕搖頭,語氣鄭重,“可若是我們去了,落設下的圈套,後果只會更嚴重。貴妃此舉,擺明了是想找機會陷害我們,我們若是貿然前往,只會給可乘之機,到時候,不僅會敗名裂,甚至可能丟掉命,連查明父親冤案的機會,都會徹底失去。”
“與其冒險赴宴,不如暫且推,雖然會得罪貴妃,卻能保住自安全,也能讓我們有時間,暗中查明的謀,做好應對之策。” 李昭頓了頓,又叮囑道,“回覆的時候,語氣一定要恭敬,不可有毫怠慢,就說臣確實不適,並非有意推,等好轉,再親自前往麟德宮,向貴妃娘娘請罪。”
“奴婢記住了。” 青禾躬應下,轉離去,按照李昭的吩咐,回覆了貴妃宮中的掌事宮。
掌事宮回去後,將李昭的回覆,一一稟報給了貴妃。貴妃坐在榻之上,聽著掌事宮的稟報,臉瞬間變得沉,語氣刻薄:“不適?我看,就是故意推,不敢前來!這個李昭,倒是越來越狡猾了,竟然看穿了本宮的心思,不敢輕易上鉤!”
原來,貴妃早己與柳充容、薛才人商議妥當,打算在明日的賞花宴上,設下圈套 —— 讓柳充容故意將一杯摻了迷藥的茶水,遞給李昭,等李昭昏迷後,便將帶到麟德宮的偏殿,再安排一名侍衛,假裝與有染,隨後,召集後宮眾人,當場 “捉”,讓李昭敗名裂,廢除的尚儀之位,甚至將打冷宮,徹底除掉這個眼中釘。
可沒想到,李昭竟然以不適為由,推了赴宴,讓們的謀,落空了。
“娘娘,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李昭不肯前來,我們的計劃,就無法實施了。” 掌事宮語氣擔憂地說道。
貴妃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狠:“不肯前來?沒關係,既然能推一次,卻推不了第二次。本宮就不信,能一首躲在碎玉宮,不出來!傳本宮的旨意,明日賞花宴,依舊按時舉行,另外,讓柳充容與薛才人,想辦法,把李昭,給本宮請過來,若是請不過來,就給本宮,綁過來!”
“是,娘娘。” 掌事宮躬應下,轉去安排事宜。
貴妃坐在榻之上,眼中滿是狠,暗暗下定決心,明日,無論如何,都要讓李昭,落自己設下的圈套,徹底除掉,絕不能讓,再在後宮中,興風作浪,絕不能讓,為太子登基稱帝的絆腳石。
而碎玉宮這邊,李昭送走貴妃宮中的掌事宮後,便立刻召集謝景瀾安排在後宮的暗線,吩咐道:“你立刻去打探,貴妃明日設下的賞花宴,到底有什麼謀,柳充容與薛才人,近日有什麼向,務必儘快將訊息,傳遞給我。”
“屬下遵令。” 暗線躬應下,轉離去,暗中打探訊息。
李昭知道,貴妃絕不會因為自己推赴宴,就放棄陷害自己,必定會有後續的作,柳充容與薛才人,也必定會再次上門,想辦法將自己,騙去麟德宮,所以,必須提前做好準備,查明貴妃的謀,才能巧妙避開陷阱。
果然,沒過多久,柳充容與薛才人,便帶著幾名宮,再次來到碎玉宮。這一次,二人沒有了往日的囂張與傲慢,反而擺出一副溫和的模樣,臉上帶著虛偽的笑容,走進碎玉宮。
“李尚儀,聽聞你近日不適,我們姐妹二人,特意前來探你,給你帶了一些上好的補品,希你能早日康復。” 柳充容語氣溫和,手中提著一個錦盒,裡面裝著各種補品,看起來十分真誠。
薛才人也跟著附和,語氣溫和:“是啊,李尚儀,我們知道,昨日之事,是我們不對,我們不該上門刁難你,還請你原諒我們。今日,我們特意前來向你賠罪,也想請你,明日前往麟德宮,參加貴妃娘娘設下的賞花宴,貴妃娘娘,也是一片好意,不想讓你錯過如此盛會。”
李昭看著二人虛偽的笑容,心中冷笑不己。們今日前來,看似是探自己、向自己賠罪,實則是貴妃之命,前來勸說自己,前往麟德宮赴宴,若是自己不肯,們恐怕會來。
李昭故意裝作面蒼白、虛弱無力的樣子,靠在榻上,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疲憊:“多謝二位姐姐關心,多謝二位姐姐送來的補品。只是,臣近日風寒纏,實在不適,頭暈目眩,連起都有些困難,實在無法前往麟德宮,參加貴妃娘娘的賞花宴,還請二位姐姐,代為向貴妃娘娘賠罪,就說臣,辜負了的好意,等臣好轉,定會親自前往麟德宮,向請罪。”
一邊說,一邊輕輕咳嗽幾聲,裝作十分虛弱的樣子,演技渾然天,讓人看不出毫破綻。
柳充容與薛才人,看著李昭虛弱的模樣,心中暗暗疑,不知道是真的不適,還是故意裝病,推赴宴。柳充容眼中閃過一不耐煩,卻依舊裝作溫和的模樣,語氣溫和:“李尚儀,你不適,我們也十分心疼,可貴妃娘娘設下的賞花宴,十分隆重,後宮各位嬪妃與,都會前往,若是你不去,恐怕會得罪貴妃娘娘,對你日後,在後宮中的立足,也十分不利。”
“是啊,李尚儀。” 薛才人也跟著勸說,語氣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威脅,“貴妃娘娘的心意,你若是執意推,恐怕會惹貴妃娘娘生氣,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我們姐妹二人,也是為了你好,希你能好好考慮一下,跟我們一起,前往麟德宮,參加賞花宴。”
李昭心中清楚,們的勸說,看似是為自己好,實則是威脅自己,若是自己執意不去,們恐怕會立刻翻臉,將自己綁去麟德宮。沒有毫慌,依舊裝作虛弱的樣子,語氣溫和卻堅定:“多謝二位姐姐關心,臣也知道,貴妃娘娘的心意,十分珍貴,臣也不想辜負。可臣今日,實在是不適,頭暈目眩,實在無法前往,還請二位姐姐,多多諒。”
“若是貴妃娘娘因此生氣,臣也只能認了,等臣好轉,定會親自前往麟德宮,向貴妃娘娘請罪,任憑貴妃娘娘置。” 李昭的語氣,十分誠懇,讓人看不出毫破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