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刺骨的寒冷。
如墜冰原!
“青青,你要走起來,總是待在一個地方,很快就會凍僵的”浥輕塵跺著腳,不斷的往凍紅的手指上哈氣。
容青青攏了攏上單薄的服,聲說道“塵哥哥,我這就起來。”
“沒想到這雪原如此寒冷,我們就算是有修為也抵抗不了,早知道……”容青青呵氣冰,心思流轉,早知道就應該聽舅舅的話,多帶幾件寒的棉。
出發試煉的時候,容青青準備行裝,看見舅母許如意給容絮準備了無數吃食和用,試煉不過七天,許如意卻足足準備了十天的食,甚至是沿途解悶的小玩意都有。
容青青嫉妒的發狂,小心的走上前去乖巧的問,“舅母,你準備這麼多吃的,絮兒妹妹也吃不了,給我一些吧。”
許如意的臉微變,“青青,你已經是金丹期,早就辟穀了,這都是凡塵的食你也吃不了,不如多帶幾件服,你去的是雪原,怕是寒冷。
你妹妹不一樣,沒有靈力,年歲又小,帶上總是穩妥些”。
“哈哈,也是,我辟穀了”容青青尷尬的站在原地,不管怎麼優秀,怎麼努力,始終比不上容絮的寵。
榮正廷也走過來搭話,“青青,你就聽舅母的話,多帶兩件棉,別凍得生病了。”
榮正廷臉上的神和藹,轉對著容絮說道:“絮兒,把你上的白玉牌取下來,我給你放妖在裡面,妖會指路,也會保護你不迷霧森林霧氣的侵蝕。”
容絮將白玉牌自然的遞給榮正廷。
容青青瞥了一眼腰間,嫉妒的發狂,儘管已經是金丹期,改了容家的姓氏,平時對著舅舅和舅母做小伏低,百般討好,卻至今沒有資格佩戴容家的白玉牌。
白玉牌不僅是份和嫡系的象徵,還是容家收服靈的法。
容絮不過是個沒有靈力的廢,連與靈結契都做不到,卻從出生起就帶著白玉牌,真是可笑。
容青青的心思彎彎繞繞,面上一點不顯,福了一個常禮,回道:“知道了,舅舅,我會聽話的。”
容青青回到臥室,沒有心思收拾,隨便扯了兩件服塞在包裹裡就出門了。
“青青,你聽見我說話嗎?”浥輕塵的聲音響起,將容青青的思緒拉回。
“塵哥哥,你再說一遍,我剛剛走神了,沒有聽清”。
“哎……”浥輕塵嘆氣,人真是麻煩,他耐著子又說了一遍:“我是問你的上現在有多積分點?”
容青青從懷裡拿出積分的旗幟說道:“我剛才獵到了三隻標記的雪怪,有十五分,加上我上一場試煉勝兩場,平一場的績,一共是二十二分”。
的旗幟上出現黑字型,顯示積分二十二。
“哦,你真是厲害,我剛才不過獵到了兩隻雪怪,加上我上一場的績,不過是十二點分值”浥輕塵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哪裡,塵哥哥,你在第三組都能和那些能人修士打平手,才是了不得!”容青青羨慕的看著浥輕塵上厚厚的棉服,聲說。
浥輕塵笑的尷尬,完全沒有理會容青青的意思,裹了棉服,“哪裡,比起你,我還是差的多”。
容青青不愧是連家主都讚賞的人,看著小弱,孤一人獵雪怪,都得到了二十多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