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課程是劍課。
“容絮,你上前來,和我對練”鬱磊說。
“哦”容絮來到練習的對戰臺上,準備去架子上的木劍。
“等一下”鬱磊說道:“不必用木劍,就用你的佩劍,打起神,讓我看看你得能力”。
容絮出腰間的佩劍,照著容寒聲教導過的容家劍,握住手中的佩劍。
反觀鬱磊,上下打量了容絮一眼,從容的從架子上隨意拿過一把普通的木劍,木劍上滿是比試中被砍到的劍痕。
鬱磊持劍,沒有做任何的附靈力,直接朝著容絮一劍砍去。
容絮沒有防備,本能反應的提劍便擋,雙手的虎口被震得發麻,力量不地,手中的佩劍應聲落地。
“鐺……”
鬱磊收了力,“把劍撿起,接著來”。
兩人又對戰了幾招,容絮沒有一個招式能勝過鬱磊。
頹然的握著手中的劍柄,雙腳都在微微抖。
容絮定神看著眼前俊朗的男人,他的手中只是一把破舊的木劍,都讓毫無還手之力。
他甚至沒有用一點靈力,他們之間不只是境界和靈力上的差距,是經歷。
在修士的年紀上來說,鬱磊算是年輕的,但他使用武的本事就像是經歷了千百場戰役一般。
在迷霧森林芥子空間的時候,容絮雖然記不清發生了什麼事,但現在回想起來,每一次遇見的鬱磊,他們之間比拼的時候,鬱磊都沒有用全力。
若是對上全盛時期的鬱磊,是一點勝算都沒有,鬱磊始終在手下留。
“你的佩劍什麼名字,有劍靈嗎?你可召喚劍靈出來,我讓你三招。”
“太子殿下”容絮拿著佩劍,對著鬱磊鞠躬,“沒有,我不知道它的名字,也沒有召喚過劍靈。”
鬱磊沉默了一會,把手中的木劍丟進架子,“好了,你下去吧,你連手中武的名字都不知,又怎能練的運用它?”
容絮抿了一下,長劍鞘,低頭走下了試煉臺子。
“剛才的招式你們都看清楚了,劍道也好,武也罷,本質上都是傷人的利,想要靈活運用手中的武,只有一個辦法:戰鬥。
所有的修士,分兩兩一組,分別對練,我看出你們的問題會一一指正。”
鬱磊的話音落,修士自分組,開始對練。
容絮和鬱磊對戰過,反而沒有修士願意和一組,安靜的站在場邊,單薄的影像是一隻落單的小。
“你看清楚了嗎,他們的對戰有什麼問題?”
“沒,沒有……”容絮回神,對著鬱磊說道。
“容絮”鬱磊的聲音拔高了一度,“你覺得自己拿到了試煉大會的第一名就沾沾自喜,不認真的研習和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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