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勸說艾米亞不要和朱來往,但是艾米亞說:“曉寒姐,你破繭之後怎麼如此狠心,我和朱在你結繭的時候一直守護在旁,你都忘記了?”
藍曉寒不再說話,也覺得是臨近比賽,又出了麥麗的事,是張過度了。
朱和艾米亞就住在一起,剛開始的時候是相安無事,過了幾天,艾米亞突然病了,染了很嚴重的風寒,面容消瘦,躺在床上起不來,不要說練舞了。
坊主覺得艾米亞染病,恐怕傳染給人,就勸艾米亞回家休養,不要參加慶典了。
朱主提出:“我知道艾米亞的家在哪裡,我送回家吧,反正我的鱗翅也傷,今年也不能起舞,我們一起回家,等好了再來。”
藍曉寒沒有辦法,倒是想和艾米亞他們同行,可是一來一回,不知道要耽誤多時日,十八歲才結繭,已經比別人晚了兩三年,不想放棄這次表現的機會。
無奈之下,朱就帶著病重的艾米亞回家了。
夜晚。
沙漠的溫差很大,嗖嗖的冷風裹著沙礫吹過金羽城。
空曠的路上,朱拖著一個簡易的木架子,艾米亞單薄的躺在上面。
艾米亞虛弱地說:“朱,這不是回家的路,你要帶我去哪裡?
而且天都黑了,我們還是找一個地方歇息一晚再走吧”說著打了一個寒,夜晚的風真冷啊。
“回家?”朱說:“我還沒有找到家,不過沒有關係,你們都是我回家的墊腳石。”
說話間,朱像是發狂了一般,的手中憑空多出幾線,將艾米亞包裹起來,拉著艾米亞跳躍奔跑,很快就來到一間偏僻的舊屋。
朱推開門,有個男人迎上來。
朱將驚恐的說不出話的艾米亞丟給男人,“穆壹,給你吃吧,我前兩天才吃了一隻綠蝶,實在是沒胃口。
把的鱗翅完好的剝下來,可是難得一見的暗藍鱗翅。”
艾米亞:“什麼?原來你就是那個怪,我居然……一點都沒有察覺”。
穆壹看著無辜的艾米亞,眉頭蹙起,他有些嚴肅的說道:“朱,你不是說只要進宮拿到金蓮就好,你怎麼又殺了蝴蝶靈?
我們一路從沙漠過來,你都害了多蝴蝶,你總說是最後一次,可你今天又在做什麼?”
朱面不快,“我找到進宮的辦法了,我今年就要進王宮去,我不能再等了,穆壹,你明不明白?”
“我不懂,我們明明是有更為溫和的辦法,而不是一味的殘害別人”穆壹低頭,垂著手說:“我不想再幫你殺蝴蝶靈,他們並不知,他們都是無辜的。”
“無辜?”朱站直,對視這穆壹的眼睛,的在長高,臉變黑暗,手掌變化一柄黑的鋼刀。
朱將鋼刀抵在穆壹的脖子上,輕飄飄的說“穆壹,你既然選擇追隨我,我就是你的王,你別惹我發火,你鬥不過我的。
就算你不做,我自然會去找別人,從小到大,我想要做的事就一定要做到!”
穆壹閉上眼,雙手握,低低的回應:“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