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絮從一片混沌中醒來,睜開眼睛,一眼就看到了將離。
記得,當時在裂谷中,將離接過了手中的油紙傘,就在兩人同時接到油紙傘的那一刻,一道白閃過,容絮瞬間就失去了意識。
容絮沒明白髮生了什麼,醒來就來到了這裡,看來將離已經順利困。
“蓼因,你睜眼了”將離驚喜地說道,憐的了妹妹的小臉。
容絮一怔,將離能看見和接,但是將離什麼?
蓼因是誰?
容絮下意識的看向四周,卻發現是躺著,眼珠本就不控制。
艱難地抬起右手,映眼簾的是一隻胖短的嬰孩小手,米粒大小的指甲泛著。
“哇……”容絮意識道,變小了,變了剛出生的孩子,簡直無語問蒼天,想要大一聲,卻發現出口的是綿綿的哭聲。
“哎呀”將離驚呼,“哭了,你怎麼只會哭,剛才不是已經喝過了。”
抱怨的話說著,手卻下意識的抱著蓼因起來輕輕哄著。
容絮卻更傷心了,越哭越來勁,哇的吐出一口沒消化的羊。
將離慌了,連忙將蓼因放在膝彎上,手忙腳的扯過布帕子來,就在這時,將離覺膝蓋上大片溼熱,蓼因尿了一。
將離深吸一口涼氣,小心的將蓼因抬起,放回床上,茫然地跑出了木屋。
天神吶,怎麼沒有人告訴過,帶一個孩子這麼難?
比獨自上山狩獵,佈置陷阱,守在樹上三天不吃喝,看準時機,一拳幹翻野豬還要難。
將離無語,怎麼辦?為什麼要做這些事,也還是個孩子啊!
此刻無助躺在床上,無法控制吃喝,大小便失的容絮也很難。
嗚嗚……真的有神嗎?不想重新做個嬰兒。
好睏,分明才剛剛醒來,但是意識迷糊,好想睡,容絮想著,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為蓼因也不錯,至融將離的世界了,臨睡著之前,容絮想。
這一天,就在新手姐姐手忙腳、飛狗跳的節奏中度過了。
不過好在,第二天,將離就回過神來,部落大祭司的兒,想來會有很多人想要接照顧的。
將離以養父的旨意,在部落裡找了兩個生養過孩子的婦,看著們練的給蓼因喝、拍嗝、換下髒兮兮的尿布片。
將離繃的神經才在這一刻放鬆下來,果然專業的事還是要給有經驗的人來做。
將離在一旁認真的看著兩個夫人麻利的作,仔細記下每一步,每次要喝多,多久換一次布條,將離生怕了半點,照顧不好娘拼命留下的孩子。
“嗝”容絮打了一個嗝,很快接了為蓼因的事。
畢竟什麼都不用做,想睡了哭,了哭,尿了也哭,一天哭三次也不到天黑,也沒有其他的表達方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