燧人燃道:“按著部落的規矩,單打獨鬥,我肯定是打不過大祭司”,他的眼掃過麻麻站在祭臺狹小空間中的部落民眾,“不過,我想,大祭司既然想要整個燧人部落,我相信部落中的所有人都不會將一切拱手讓人。”
他的話音剛落,部落的民眾就像是螻蟻護著蟻后一般,紛紛站起來,將燧人燃擋在後。
“……你”容絮嗔怒,看燧人燃的意思是要以一敵千,對抗整個燧人氏族。
然而修道者最忌傷及無辜,以法對抗凡人輕則損傷修為,重則會被反噬,遭到天道懲罰。
燧人燃是吃準了容絮的心裡,才會定下如此下作的計謀。
兩人僵持,沉沉的天空暗下來,太已逐漸西斜。
蜿蜒的閃電發出燦藍的,尾部帶著球狀一樣的火閃,照亮劈開的整個祭臺。
那分明是鬱磊的雷劫,此刻卻像是劈在容絮的心裡。
今天的雷劫好像比前兩天的更加恐怖。
容絮心中一驚,為龍的天劫居然如此可怕,心中升騰起不好的預,就算是逆鱗迴歸,鬱磊可能也過不去這道劫。
閃電過後,雷聲至,細細的雨飄落大地。
容絮意識到不能再耗下去了。
心下一橫道:“我和你比,但你得放他們出去。”
山綏綏道:“容絮,我不走,我有狐仙的能力,而且答應了別人,要保護你平安。”
“綏綏姐,你先把周紹聰帶出去”容絮淡聲說道,一半藏在黑暗中的臉看不出任何緒。
山綏綏點頭,提起昏迷的周紹聰飛出祭臺。
看著山綏綏出去,容絮喚出紅蓮放在肩頭,紅蓮腦袋輕輕的蹭了的手心。
容絮和紅蓮對視,輕輕一笑。
生死的契讓他們心意相連。
容絮抬手對著沉的天空,說出了四個字。
灰的天空中出現了一抹黑暗,黑暗逐漸擴大,頃刻間形了一個圓形的屏障,將整個燧人的祭臺籠罩其中。
燧人燃沒有聽到容絮的聲音,但是看到那個屏障的時候,他瞬間睜大了雙眼,抖著聲不可置信的說道:“魔力領域,這分明是……你怎麼會他的絕技?
你到底是誰?”
“呵”容絮抬眼,一抹暗侵蝕了的半邊瞳仁,“我是誰不重要,你只要記住我是打敗你的人就行”。
“你難道”燧人燃自言自語,“我明白了,原來都是主上的選擇,主上英明”。
燧人燃笑起來,站在巨大的黑魔力領域之下說道:“大祭司,出招吧”。
“很好”容絮道:“領域之下,我就是王”。
‘第一,我要在領域之下打敗燧人氏;第二,不傷及部落平民,就算死也能復生;第三,所有人忘記領域中的一切。’
。唸默中心在絮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