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睿冷靜自持,說道:“此花名為將離。”
“都是命運,也是解”雲掌櫃說:“傳說,當傘鎮出現那把不存在花冊上的花傘時,就是傘鎮覆滅之始”。
雲掌櫃說話間,整個傘鎮的地面和天空忽然飄來陣陣白霧,傘鎮被籠罩在迷茫的白霧之中。
迷霧中,連對面的人影也看不清楚,只有木頭折斷,摧枯拉朽的聲音。
迷霧持續了不過一炷香的功夫,很快散去。
周紹聰睜開眼睛,驚訝的發現整個傘鎮都消失了,他們所站的地方是一片荒原,荒原上都是沙礫和石子,寸草不生,更不要說有小鎮和活人。
周紹聰心裡像是堵著一口氣,悶悶的有些難過,他開口道:“老祁,你怎麼不阻止雲掌櫃,我們就不能再畫一次花傘,重新進部落,將容絮帶出來?”
“傘鎮消失是定數,不可能”祁天睿邊說,一邊跳起拿過將離花傘,小心地重新摺好,“他說,神不會死,這就夠了”。
山綏綏握著紫蓮,說道:“我們回學院吧”。
祁天睿不慌不忙,運轉了一下恢復的靈氣,拿出甲和古錢,他席地而坐,說道:“不急,我要佔紫蓮秘境的最後一卦。”
周紹聰和山綏綏在一邊安靜等著。
四周連風都沒有,只有甲和古錢撞的聲音。
聲音停下,祁天睿雙手作揖,默唸之後睜開眼,他的眼神亮了,“真好,果然是泰。”
他的聲音帶著輕快,“無往不復,萬事通達。
堅守正道,否極泰來。”
最後四個字也是出部落之時,容絮對他無聲說的。
祁天睿收起件,站起來說道:“走吧”。
周紹聰疑問道:“老祁,紫蓮已經被我們帶出來了,容絮真的沒事?”
“放心,運氣一向很好,沒事”祁天睿道:“我們好好珍惜神的賜福就行。
走了,回家!
在學院覆命之後我要休沐,回家和父母商量,好好挑一個黃道吉日。
還有三書六禮,賓客宴請,一堆事呢。”
三人邊走邊說。
周紹聰道:“挑日子,不是老祁,你想好了,你真的不再玩兩年,要英年早婚?”
“說什麼胡話”祁天睿想起的模樣,心大好,什麼脾氣都沒了。他作勢推了好兄弟一把,“我家小青梅那麼好,我們彼此都有心意,當然要早點娶回家。”
“哎”周紹聰故作深沉嘆氣。
祁天睿看著傳送陣裡閃過的暈,“你懂什麼,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