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蘭將那朵沾著神淚的花,放到鬱磊的手心說“送給你了”。
鬱磊雙手接住了那朵花。
此刻所有的事都串聯起來了,他得到了天上的曼陀羅華,然後在冥河邊種植了一片彼岸花海。
“你知道嗎?”玄蘭說,“這酒是我第一次喝呢,聽玄鈴說釀酒的人名杜康。
人族把他奉為酒神,還專門為其寫了詞:何以解憂,惟有杜康。
今天嚐到了酒的滋味,算不算是憂解呢?”
“憂解”鬱磊喃喃說著這兩個字。
是他的名字,也是他埋藏在心裡的,對神無盡的思念。
漸漸的,他只覺得眼前起了一片灰的霧,明明玄蘭近在咫尺,可是他怎麼也看不清楚神的模樣。
“師父!”
“太子殿下!”
“憂解!”
鬱磊看不見,只聽到聲音朝四面八方傳來,在呼喚他的名字。
那聲音混雜,有男有。
漸漸地凝聚悉的聲,“憂解,快醒醒”。
驀然,鬱磊睜開眼睛。
和玄蘭相似的模樣,明的笑臉,淺金的服,也是容絮。
鬱磊笑了,他手了容絮的頭髮,“抱歉,讓你擔心了。”
容絮也笑了,覺自己做了很長很長的一個夢,夢到了前世還是玄蘭的時候,在九重仙山上時。
玄蘭度過了盛大的生日,仙山上的仙子都來為賀壽,還和鬱磊一起去人間看了煙花,吃了人間的壽桃。
後面斬斷了,釘了鎮骨釘,卻也在擂臺上九戰九捷。
那樣的日子真是風無限,不過容絮很歡喜,原來曾經是那樣璀璨和耀眼。
的未來也會一樣。
鬱磊過容絮,彷彿過的眼睛,又看到了那個擂臺上意氣風發的。
旁邊的祁天睿轉過頭,周紹聰則看向一旁還未醒來的尋雲。
這時尋雲眉頭鎖,額頭上流出滴滴冷汗,就在周紹聰猶豫著要不要醒尋雲的時候,尋雲腳腕上的鈴鐺,無風自響。
“鈴鈴鈴……”鈴鐺劇烈地響起來,尋雲聽到聲音清醒過來。
比起容絮和鬱磊的輕鬆,尋雲大口的著氣,彷彿是從深海中浮起來,劇烈地呼吸新鮮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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