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夢魘?”鬱磊思考一會兒,“我聽說過他的名號”。
尋雲點頭,“我是最近才知曉,或許是我的靈力太弱,只能決定對誰使用【夢】,並不能控夢魘的意識”。
鬱磊皺眉不語,“我雖聽說過夢魘,可是那也只是別人口中的寥寥幾句,並不知道剋制的辦法”。
一旁的祁天睿說道:“照你們這麼說,夢魘試圖侵容絮的意識,來達到控制的目的,才會讓容絮昏睡不醒”。
尋雲覺得不解,“可是……夢魘曾經和我對話,他說他只生活在人們的或者歡快或者罪惡的夢裡。
而容絮從來不會做夢,所以一直以來夢魘都無法侵的意識。”
“從不做夢?”祁天睿不可置信地反問,“怎麼可能會有不做夢的人呢?”
尋雲解釋說:“我也不是很明白,這是夢魘親口對我說的,這幾天我一直試圖在進【夢】,要再和夢魘對話一次,可始終不得其法”。
“現在有兩種可能”祁天睿冷靜分析,“一種就是真如夢魘所說,容絮從不做夢;
還有一種就是容絮的夢境,守護意識太強,夢魘侵不了的意識,才給夢魘造了不會做夢的錯覺”。
鬱磊說:“我不能任由容絮這樣昏睡下去,不管哪一種,只要是能喚醒的方法,我都要試一試。
尋雲,我覺得你一定想到了辦法,是嗎?”
“是,太子殿下”尋雲福了一禮,“我不能直接容絮的夢,但是我可以過別人的夢來知道容絮的意識,然後把從夢境中拉出來”。
已經做過夢中夢的周紹聰,瞬間明白,他就是從夢境中得知了自己父親的秘和想法,他連忙說:“尋雲,這個我有經驗,我已經做過相似的夢,你過我的夢來救容絮吧”。
尋雲拉住了周紹聰的手腕,閉上眼睛,了一會兒,“不行啊,過一人的夢另一個人的夢,是很複雜的,必須要羈絆很深的兩個人才可以。
然而你和容絮認識的時間不長,我沒有太大把握”。
鬱磊主把手腕向前,“過我的夢來的夢吧,有些事遲早都要面對”。
尋雲拉著鬱磊的手應了一會,點點頭道:“可以”。
尋雲說:“夢的話,必須我們三個人一起陷沉眠,這也是我第一次主使用【夢】來侵的意識,其中危險萬分,可能再也醒不過來。
我想請周和祁在一旁護法,直到我們醒來”。
鬱磊靜靜的了外面的海風和海浪的氣息,他說:“我們時間不多了,最多兩個時辰,翻滾的海浪就會淹沒整個黑水城,你有把握嗎?”
“我儘量”尋雲也不敢保證,“等到容絮醒來,我們就回主城,東方家主手上有仙島防護海浪的機關,只要開啟防護,或許可以避免仙島逃過一劫”。
鬱磊點頭,“事不宜遲,我們開始吧”。
鬱磊將容絮扶起來,靠在牆面上,他拉住容絮的手,又將另一隻手搭在尋雲的肩上,他朝著尋雲那雙泛著淺淺藍的眼睛看去。
【夢】發。
鬱磊再次睜開眼睛之時,只覺得渾又冷又疼。
他不明所以,掙扎著站起來,卻抖落了上大塊的雪。
他居然又回到了封印紅蓮業火的那片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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