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學院新生學,照例在玄神像下面聽訓勸學,領了服裝安排住所之後,到各自的房間上課。
謝安寧拉著自家哥哥小跑著走進教習室,邊走邊說:“哥,快點,今天開學,我要做第一個學習的人,務必讓武藝教習看到我的態度,可不能給咱們宗門丟臉。”
還未進教室,就聽見裡面的聲音,像有人揮舞刀劍帶起風。
謝安寧推開門,只見一子英姿颯爽,耍完木劍,收而立。
看清楚了那人的模樣,恭敬地說:“容教習,早上好”。
嗯,容絮淡淡的應了一聲,道:“我記得你,謝安寧”。
之後,所有的學員陸陸續續的到齊了
容絮站在臺上,對著下面的學員說道:“兵者,國之大事也。
今天,你們所有人能夠站在這裡,我相信都是通過了刻苦的練習。
雖說今年學院開設其他的學科,但武藝仍是重中之重。
先做個自我介紹吧,我容絮,是大家的武藝教習。
你們當中有的人已經見過我或者與我有過接過,沒見過我的也沒有關係。
你們只需要知道,上我的武藝必須刻苦努力,凡武藝者,在於勤加練習,而沒有一蹴所的辦法。”
“切,裝什麼?”遲來的汪念禾小聲嘀咕道:“不過是巧合之下得了幾分機緣而已,年歲分明比我們還小,仗著自己得到了皇上的賞識,在我們面前作威作福,也不掂掂自己有幾斤幾兩”。
容絮朝著臺下招手,“汪念禾,你上前來”。
汪念禾收起手中的摺扇,不屑撇撇,搖晃著走到容絮的邊,他虛虛對著容絮作手行禮。
他了,連教習兩個字都沒有喊出口。
容絮並沒有在意他的態度,只是反問道:“你好像對我很不服?”
汪念禾抬頭看著容絮,眼神中的不屑幾乎收不住,只說了一個字,“是”。
容絮將手中的木劍丟給汪念禾,他順手接住。
“那我們來比一場,不要用你下毒的本事。
三招,不,十招之,你若能到我的襬,我便算你贏”。
汪念禾蹙了蹙眉,表面上不顯,但心卻已經掀起波瀾,容絮此人太狂妄了。
他的武藝雖然說不算頂尖,但是從小得家族中的武藝大師教導,在世家子弟中也是佼佼者的存在。
他知道容絮有些本事,但是沒想到竟然如此看不起他。
汪念禾沒有猶豫,提起木劍便衝向容絮。
汪念禾用了全力,接連三招,連容絮的形都不曾靠近半分。
汪念禾握著木劍的手滲出了一層薄汗,他很快意識到自己輕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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