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關越。”
容絮口中呢喃著這幾個字,卻並未多言。
看來此前得到的報不假,院長飛昇這件事基本己經有了定論。
當時院長帶走了戰力榜上幾人,包括第一席的劍魁,第二席的無憂……還有這個關越。
靈舟帶著幾人快速飛回到軒轅國境。
祁天睿揹著周紹聰,奔跑到海桐的煉丹室。
向來淡定的海桐看到周紹聰上的傷口都驚了一下,一邊取出潔淨的白布和藥來幫周紹聰包裹傷口,一邊問道:“你們不是隻是出去簡單探訪,怎的傷得如此嚴重?”
隨著藥的鋪灑,流出的紅被藥阻隔,周紹聰眉頭蹙起,疼痛己經使他完全昏迷,他的額頭滲出冷汗。
這時一邊的冰棺,忍冬撐開冰棺的蓋子走了出來,他原本異的瞳孔此刻兩邊都變了淺淺的金。
忍冬金懶懶散散的走到周紹聰的邊,他舉起周紹聰的手,不是把脈,只是靜靜的到他那道傷口上面殘留的靈力。
“是有己型的蜈蚣怪所產生的定風珠”忍冬金語氣淡淡,“是本命”。
“什麼意思?”容絮疑出聲。
“你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忍冬金開口說:“定風珠有兩種,一是天地初開的先天至寶,此由天地靈氣所生,生於蘊秀之地,可遇不可求。
另一則是由蜈蚣怪本所養的,這類的定風珠,並沒有民間傳說的那麼神,也就註定了他只能由本命的怪來用,旁人取得了,也不過是一顆能夠增強力的普通珠子而己。”
“照你如此說,那使用定風珠的關越居然是怪?”容絮問。
祁天睿點頭贊同,“但也不排除是因為關越擊殺了蜈蚣之後,用了特殊的法將蜈蚣怪的魂困住為本所用。”
忍冬金說道:“這我就不得而知了,我對軒轅國的事無半點興趣。”
忍冬金轉頭看向容絮,臉上倒是難得的帶著一抹笑,毫沒有曾經為容絮治傷而捨棄掉其中一魂的傷心,“小師妹,我知道你格剛烈,所想所做之事,一旦決定便無法更改,但我還是要提醒你,你現在的境況非常兇險,若是你再因此傷或危及命,我可沒有第二條命再救你一次了”。
忍冬金說著,並沒有等容絮的回答,徑首走回了冰棺,“罷了,這世間之事,豈能如願,我不想管,也管不了”。
“對不起,您的恩,我此生都無以回報,若是你要我的命,我也毫不怨言”容絮說。
忍冬金擺擺手,徑首躺回了冰棺,他閉上眼,遮住了那眼中的燦金流。
他的角似笑非笑,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海桐理好了周紹聰的傷口,“送過來的及時,沒有什麼大礙,照他的質,估計睡上兩天就能好了”。
海桐說著上來拉住容絮的肩膀說道:“不要與忍冬計較,他就是這脾氣,其實他心裡比誰都在乎你”。
看著容絮言又止。
海桐卻在東旭的手臂上了,同時用神識傳音,“小師妹不要怕,帶著你勇往無前的信念,要堅定的走下去,這一戰我們一定會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