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檔案沒問題，”陸曉曼一邊說，手指一邊在鍵盤上飛舞，調取更深層的網路行為日誌，“但……等等。他的個人外網訪問記錄，在深夜，過不止一層的加代理跳板，訪問過幾個位於東南亞的學論壇和開源技網站。時間集中在……過去八個月。看這個訪問模式，他在搜尋和下載特定技文獻。”
快速篩選出幾篇論文標題，投放在主螢幕上。
其中一篇，《論老舊型號安全晶片（以磐石系列為例）在特定電磁環境下的非標準響應與潛在介面利用》——標題長得拗口，卻像一冰錐，瞬間刺穿了所有人的僥倖。
“就是這個手法！”謝志平的聲音幾乎同時從揚聲裡吼出來，“這篇論文是半公開的，但引用率很低，國能看到的人不多！他下載的時間，在王參謀裝置更換主機板之後，但在我們發現異常記錄之前！他在研究！他在驗證！”
“控制他！立刻！”江衍的命令斬釘截鐵，沒有半分猶豫。
龍牙小組的行效率高得驚人。
然而，當兩名扮作維修電工的隊員敲開李偉在軍區技員宿舍的房門時，裡面空無一人。
房間裡收拾得異常整齊，床單平整得沒有一褶皺，書桌上的個人品——幾本技手冊、一個水杯、一個相框——擺放得像是用尺子量過。
櫃裡掛著幾件常服，屜裡有許現金和證件副本。
沒有翻找痕跡，沒有倉皇出逃的跡象，彷彿主人只是出門散步，並且……不打算回來了。
帶隊的江衍親自檢查房間。
他的目如鷹隼般掠過每一寸空間，最終在書桌屜的最裡層，發現了一張對摺的A4紙。
紙上是標準列印，字跡冰冷，沒有任何個人筆跡特徵：
“遊戲才開始。
蘇研究員，你的‘功德’，這次能護住多人？”
這張紙被迅速送回專案組實驗室。
蘇晚卿看著那行字，瞳孔幾不可察地收了一下。
不是因為對方的挑釁，而是因為“功德”這兩個字。
這不是一個常用詞，更不是一個技員李偉能隨口用來諷刺的詞。
對方知道的存在，知道負責這個專案，甚至……可能聽說過某種與相關的、極其秘的傳聞？
是純粹的心理恐嚇，利用某些“特殊能力”的傳言進行干擾？
還是說，上最大的秘——那個來自異世的功德系統——在資訊層面，出現了某種無法掌控的洩？
寒意，比發現後門時更甚，沿著的神經末梢蔓延開。
江衍從手中接過那張紙，指尖及紙面，能覺到那列印墨的細微凸起，冰冷，毫無生氣。
他盯著那行字，下頜線繃如鐵。
“他在挑釁，也在轉移視線。李偉是棄子，用完即棄。但‘影子’暴了他關心技滲路徑，暴了他知道我們部有人能解讀這種技痕跡。”
他猛地轉，目灼灼地向螢幕上仍在閃爍的晶片供應鏈圖譜和那篇刺眼的論文標題。
“謝工！”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實驗室裡炸響，“拋開所有理論可能，迴歸現實！這種級別的後門植，如果從供應鏈最上游就不可能——因為我們有檢測——那麼，最現實、最可能發生在邊的環節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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