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報上的容簡約,只說明瞭結果,至於過程中發生的事,還需要等對方寄信過來。
“沈安山也是命大,沒想到你想找人教訓他一頓,反而倒是救了他一命。”
陳昀頓了頓,“你說這個手的人,會是什麼人?”
雷向鎧沒好氣,“我又不是神仙,怎麼會知道?”
“你不是神仙,但你不覺得事太巧了嗎?”
陳昀若有所思,“你想想,如果對方是沈安山在京市的仇家,他怎麼能那麼巧,在沈安山剛回京市就報復他?”
雷向鎧眉頭微擰,低頭看了一眼電報的時間和日期,也懶得想,“你想說什麼,首接說。”
陳昀嘿嘿一笑,“你說有沒有可能,和小顧有關?”
差點被他氣笑,雷向鎧收起電報,“是哪裡表現的,讓你覺得有這種能力,隔著千里還能要沈安山的命?”
這麼說也是。
陳昀訕訕一笑,“這不是時間太湊巧,沈安山剛回去就發生這個事,加上小顧那脾氣,我懷疑不是正常嗎?”
雷向鎧橫了他一眼,“脾氣怎麼了?我覺得脾氣好。”
“小顧?脾氣好?”
陳昀像是聽到笑話,“前一段,村西的湯婆婆想撮合兒子和小顧,小顧站在家門口罵了三天,連湯婆婆死去的爹媽都問候了好幾遍,罵的湯婆婆在家裡嗷嗷哭,他兒子也嚇得躲到村委來,你跟我說脾氣好?”
雷向鎧眼睛都沒抬一下,“湯婆婆家只有一間草屋房頂還水,這麼多年母子倆還只能睡一張床。”
“但凡家裡真的困難也就算了, 但家是真困難嗎?給他們種地的種子煮了吃,兒子今年西十多但凡爭氣點都能給顧玉當爹。”
“又窮又懶又不爭氣,我都想站他家門口罵他三天三夜。”
雷向鎧終於抬頭,“你想想,是你你能不罵人?”
看陳昀想反駁,他語氣平靜,“你就說,罵湯婆婆的時候,你心裡有沒有覺得痛快?”
陳昀了,老實點頭,“你別說,你還真別說,我當時聽到的時候確實痛快。”
他左右張,聲音不大,“你是不知道,當初家說困難,沒種地種子,我給安排了幾十斤的好種啊,還組織知青砍柴給他家蓋房子,就想著讓他家能好起來。”
“你說條件好了兒子再攢攢錢不就能娶上媳婦?”
陳昀嘆氣,“結果這家子倒好,種子煮了吃,好木頭當柴燒還嫌不夠。”
之後母子倆更是拿住陳昀好說話好辦事的格,還想上村委打秋風,還是雷向鎧強勢控局,出面把母子倆退回家。
那段時間陳昀差點崩潰得懷疑自己想回部隊老家,就是現在想起來都要打自己兩掌的程度。
所以顧玉罵的那些話,陳昀是打從心裡認可。
要不是他掛著村幹部的名頭,他也想去罵一罵,什麼玩意!
陳昀定定神,把話題扯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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