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憋悶，拉住同樣氣忿的顧盼兒往後推。
“不用勸了！”
他看著劉福林，“你心裡打什麼主意別以為我不知道，我不是小孩子！”
“我一人做事一人當，事是我做的和別人沒有關係，你不是想抓我嗎？抓吧，皺一下眉我就不是好漢！”
別說劉福林，就是顧玉都有些意外。
顧建輝才十六歲多點，又是老么，看著就不太能頂得住事的樣子，沒想到他竟然也有這獨立擔當的時候。
劉福林眯起眼，再次提醒，“顧建輝你想好了，要是被抓住你的下場……”
“下場咋了？”顧建輝氣笑了，“大不了就是去牛棚，再大不了就是吃顆花生米！老子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他拍著口，鄙夷的目看向劉福林。
“我都不可能向你低頭，你還妄想讓我姐服？什麼玩意？你在清水灣是香餑餑，就當所有人都要順著你哄著你，把你當祖宗？”
顧建輝雙手叉腰，“你別想屁吃！就你，給我姐提鞋都不配！”
“……”
劉福林臉被氣紅，而顧玉則是扶額。
為了讓顧建輝他們能夠快速識字，想出一個不算太正經的辦法，那就是給他們看金勇老爺子的武俠小說。
別說，效果顯著。
顧建輝都會說語了。
當然，也有短板，顧建輝有向古仔靠攏的跡象。
但顧建輝自己不覺得，他還覺得自己帥了，扯著笑臉湊到顧玉面前。
“姐，我沒給你丟臉吧？”
他強忍著眼淚，想著怎麼樣也不能讓顧玉因為他委屈。
“……”
顧玉原本是窩火，可看他這個強忍淚水一副要捨的樣子，只能在心裡翻白眼。
“……勉強還行吧。”
顧建輝登時笑了，好了，姐誇他了，總算誇他了！
被下面子，劉福林也不想再給他們臉，加上時間也快到了。
他森森睨了顧玉一眼，忽然笑了。
“行吧，既然給了你們機會你們不領，那就別怪我了。”
“你放心，我不會把你怎麼樣，既然你家老六想逞英雄，那就讓他一個人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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