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林躍在讓人將大黃帶去呼倫頡斌那裡後,便照常來到司異令署辦公。
待理完公務後,已是午時。
林躍草草吃過午飯,便見方仲永問道:“主公,昨夜的那批異人大多都已經招了,署裡的意思是看是順藤瓜還是該怎樣,請主公示下。”
“順藤瓜?他們之中有什麼大公會的人麼?”林躍問道。
方仲永搖頭回道:“回稟主公,都是各郡的小幫派,沒有大幫派的人。”
“那能到幾個錢?”林躍笑了笑,心想這群玩家可是狡兔三窟,更何況大多數都是有錢便直接將真金白銀過地下錢莊轉化龍幣,更何況他就不信這群人著跑來咸,能提前不做一番準備。
所以順藤瓜只能剿匪,卻剿不來錢。
而方仲永聞言問道:“主公您的意思是?”
“要贖金。”林躍笑著說:
“讓那群人贖金,這段時間先好好招待他們,不必再折磨他們了,讓他們寫信給信得過的人送贖金過來贖他們回去。
告訴他們半個月若是湊不夠足夠的贖金的話便不用走了,給那群人送到歸秦藩衛去,到時候再“好好招待招待”他們。”
林躍冷笑著說,既然魏忠賢能夠讓他們在半天時間便招的一清二楚,那讓他們贖金想必也不在話下。
畢竟他們的命不值錢,都是小幫派,就算剿也剿不了多人,更剿不出多的錢財,恐怕只有贖金這個辦法,才能將收穫最大化。
頓了頓,林躍補充道:
“同時去查一查他們的底細,若是一些沒有做過什麼錯事的異人,便招攬為我司異令署的暗線,贖金就免了。
但若是對於一些惡貫滿盈的異人,收到贖金後先放了他們,再派人在暗中跟著他們,前去斬草除。”
“主公英明!”方仲永聞言眼眸一亮,他問道:“主公,那贖金的金額?”
“這個你們定就好,本侯建議“因財施教”,看他們自能力而定,不過切記做人一定要有信譽,說多錢就多錢,說放人就放人,千萬不要辱沒了我們司異令署的名聲。”
“諾,主公您放心!”方仲永笑著點頭應道。
“去吧,儘快辦下來,不過莫要在他們的上浪費太多的時間,一群小蝦米而已。”林躍笑著囑咐道,
這群人落在他的手上,只有破財消災這一條路可走,而若是不想拿錢或是拿不出錢,且惡事做盡、惡貫滿盈的玩家,那可就要遭老罪了。
因為魏忠賢掌握了一種秘,配合上系統的設定,可以使的這群人即使死亡,想要復活,只有隨機復活這一條路可走,不然復活點始終會是監牢之中。
況且眾所周知,咬舌是死不了人的,且還是在一幫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並且心思細膩的宦面前,可以說是連死都是一種奢。
而等到折磨夠了,讓他們也深刻會到“莫做惡事”後,再給他們送去歸秦藩衛之中,讓裡面的百萬餘俘虜也爽一爽。
畢竟那群戰俘為最底層,平日裡註定不好過,而將這群無惡不做的異人送過去,也能緩解一番俘虜們的緒,省的他們起了聚眾作的心思。
林躍笑了笑,不久便聽到石敬巖說:“主公,中尉丞秦寒將軍,前來拜訪。”
“我親自去一趟吧。”林躍起向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