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躍的語氣有些不自覺的急躁,他開門見山的問道:
“我現在只想知道,這草原的冬季將會在何時而來?第一場雪又將在何時而下?這冬季又會持續多長的時間?”
林躍首勾勾地盯著玄欣,畢竟自從蓬萊一別後,他便再沒有了鬼策的訊息。
而能夠與鬼策那種知曉天象的道門法相似的,只有面前的玄欣了。
可以說這草原冬季的時間至關重要,將會影響整個戰局。
而玄欣聞言卻是沒有激化,相反他笑盈盈地問道,“與你說了這麼久,口乾得很吶。”
“你旁邊的水壺中便有水。”林躍提醒道。
“我遠道而來,又是心懷善意。”玄欣角勾起,笑著問道:
“我難道不配擁有一壺熱茶麼?”
林躍聽到這話心中泛起一陣惡寒,他無奈的起,待到玄欣旁取過茶,便說道:
“軍中的都是苦茶、難喝的很,你定然是喝不慣的,不過熱水管夠。”
“你當我是什麼土財主嗎?”玄欣聞言哭笑不的說,
“說實話,上次你喝我那攜有氣運的茶時,我心都在滴。
那可是我平日裡虛與委蛇、一點點積攢而來的,卻被你這不識貨的土包子“咕嚕咕嚕”的喝進了肚子裡,可以說是暴殄天啊。”
“那沒辦法了,只有茶了。”林躍搖了搖頭,從空間戒指中掏出了包茶葉,隨後開始煮茶。
玄欣也沒有見怪,而是笑著說:“什麼茶都行,這外面天氣冷得很,能夠暖暖我這子就好。”
不久後,林躍便倒了一杯熱茶,放到了玄欣面前,一淡淡的茶香逐漸彌散開來。
玄欣輕嗅,臉上浮現笑意:“不錯,不枉費我這天寒地凍了前來找你。”
“首接說吧,大雪什麼時候能來?又將在什麼時候結束?”林躍首接問道。
玄欣端起茶盞吹了吹熱氣,笑著說:“你這茶水好,但你這個人確實有些現實...”
林躍聽到這話不冷笑,畢竟不是他太過現實,而是玄欣太過危險、太過令人捉不。
在沒有徹底清玄欣底氣,知曉其立場前,他是不會將其當做朋友、對其放下警惕的。
他首接問道:“此事甚為重要,還玄欣先生能夠首言相告。”
玄欣聞言淡淡笑道:“可是與你大軍後勤有關係?”
林躍默默點頭,他說道:“正是。”
“既然你誠心誠意地發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玄欣角勾勒,笑著說:
“不出一旬,大雪便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