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結果,如若沒有意外的話,他還是能夠大勝的。
只不過死亡時間是現實中的一天,遊戲中則是六天。
按照徐言先前曾與他說的不久將天降大雪的說法的話,等他重新復活之時,恐怕草原上己是大雪紛飛。
他再度一拳揮向了沙發,膛劇烈起伏。
按照遊戲機制來說,他只能復活在非戰區,而草原則在戰區。
到時他若是想回到草原,勢必是困難重重。
但他又不能不回去,畢竟草原之上還有屬於他的將近西十萬的騎卒在那裡等著他。
那可是他這麼多年拼搏所積攢下來的家底,若是他不回去的話,在那徐言的手中,指不定要被禍害什麼樣子。
甚至於今後這西十萬真騎卒是否還會聽命於自己,他都不敢肯定。
而就在此時,敲門聲輕輕響起,接著一名中年男子開門走了進來,恭敬地說,
“爺,您醒了?”
趙博僅是默默“嗯”了一聲,沒有抬頭。
男子輕聲提醒道:“爺,老爺先前讓人來傳話,說等您醒了,便讓您去找他。”
“知道了。”
趙博淡淡應道,沉默片刻後,他開口問道:“他在書房?”
“沒有,老爺早上便去了公司,還沒有回來。”
“知道了。”
趙博閉著眼睛,子靠在沙發上,顯然是不想多言。
“爺,那我先出去了,有事您我。”男子見狀沒有再多說,默默退了出去。
首到房門關,房間再度恢復寂靜,趙博也依舊沒有睜眼,他此刻滿腦子都是那名秦將的影,以及對於他那西十萬真騎卒的擔憂。
可想了許久,他也沒有找到應對之策,畢竟自己人在屋簷下,除了跟徐言徹底綁死之外,再沒有其他的出路。
但幾番下來,他著實是對徐言不抱太大的信心。
在他眼中,如今的大秦依舊是不可撼的存在。
而真近年來韜養晦,雖是積攢了不的兵馬,虎踞一方。
但歸結底,也不過與秦國一郡守軍的兵馬相當。
秦國若是不,他們就算傾族而出,恐怕也不了中原。
而在這種況下率先跳出來的,往往都將為炮灰。
他不想為炮灰,但卻沒有別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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