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流放
殿門被緩緩推開，蕭珩著玄錦袍，姿拔如松，周帶著幾分清冷的氣場，一步步走了進來。
他後跟著兩名侍衛，神肅穆，剛一進門，便守在了殿門兩側，將所有退路封死。
蕭崢看著蕭珩，雙一，“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他連連磕頭，額頭很快就磕得通紅，“七哥七哥求你饒我一命！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聽母后的話，不該幫著構陷你，不該貪慕儲位，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你在父皇面前替我求求，我願意被貶為庶人，願意去守皇陵，只要你饒我一命！”
他一邊磕頭，一邊絮絮叨叨地哀求，淚水混著額頭的跡，狼狽不堪，哪裡還有半分往日皇子的矜貴與傲氣。
蕭珩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冷淡得沒有半分波瀾，他彷彿在看一個無關要的陌生人。
他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蕭崢，事到如今，你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有用！有用的！”蕭崢連忙抬頭，眼裡滿是哀求，“我知道我錯了，我真的知道了，我可以作證，所有的事都是母后和那個道長策劃的，是他們說只要換了命格，我就可以當皇帝，七哥，我沒有主害你，求你相信我！任何人都拒絕不了這樣的。”
蕭珩垂眸看著他，眼底掠過一極淡的嘲諷，“拒絕不了，便可以助紂為、罔顧親、禍朝綱？蕭崢，你從來都不是被脅迫，你只是貪心，貪心到願意用我的命、用父皇的安危、用大夏的安穩，去換你夢寐以求的儲位。”
“原本，我從未想過跟你爭什麼，這個皇位於我而言，並不重要，如果你從未害過我，這皇位是你的，還是我的，又有什麼關係？我們都是為了守護大夏百姓的安寧而已，可是你們，讓我不得不去爭，因為只有這樣，我才能保護好我邊的人。”
蕭崢渾一震，磕頭的作猛地頓。
他臉上的瞬間褪得一乾二淨，哆嗦著，竟找不到一句反駁的話。
他知道，蕭珩說的是真的，“七哥，我…… 我不是……”
他張了張，聲音微弱，“七哥，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一時糊塗，我鬼迷心竅，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以後再也不貪慕儲位了，我只想好好活著，求你了……”
蕭珩緩緩抬了抬手，示意他不必再磕，“機會，早就給過你了，可你呢？”
“不！母后害你，我……我不敢說，我真的…… 只是不敢說！” 蕭崢急得眼淚直流，拼命辯解，“母后孤注一擲，我本攔不住啊！”
蕭珩看著他涕淚橫流、拼命辯解的模樣，眼底的嘲諷更甚，“不敢說？是不敢，還是不願？你分明是怕揭穿皇后，斷了你登上皇位的念想，至於你做了什麼，十二弟，我心知肚明。”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蕭崢急得渾發抖，連連搖頭，“七哥，我承認我貪心，我想當皇帝，可我從來沒想過要你的命啊！母后說，只是換了你的命格，讓你無緣皇位，不會傷你命，我才敢幫的，我真的不知道還會給父皇下傀儡，不知道會做得這麼絕！”
蕭珩沉默片刻，目掃過他狼狽不堪的模樣，心底沒有半分波瀾。
他見過蕭崢的矜貴驕傲，見過他的野心，如今這般卑微求饒，不過是走投無路後的本能罷了。
“你不知道？” 蕭珩緩緩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涼薄，“皇后謀劃已久，郭家仗著的勢力貪贓枉法、欺百姓，朝野上下，多人看在眼裡，別在這裡自欺欺人了。”
蕭崢被說得啞口無言，癱坐在地上，渾無力，眼神渙散。
他想反駁，想辯解，可每一句話都被蕭珩堵得死死的，他知道，自己所有的藉口，在絕對的事實面前，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七哥……” 他聲音嘶啞，帶著哭腔，“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他再次磕起頭來，額頭的跡越來越多，青磚上暈開一片刺目的紅，可蕭珩的眼神依舊冷淡，沒有半分鬆。
“父皇的旨意，早已定下。” 蕭珩緩緩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你助紂為，知不報，禍朝綱，本就該以死謝罪，父皇念及父子之，留你一命，已是仁至義盡。”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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