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嚇得面無人,一差點跪倒:“首……首長,我……”
“我讓你說!”
靳廷額角青筋迸起。
助理再不敢瞞,抖著聲音,斷斷續續把事和盤托出。
靳廷聽完,只覺得天旋地轉,心臟像是被無數把鈍刀同時切割。
他緩緩轉向林清冉,眼神冰冷得沒有一溫度。
“所以,涵涵的病,也是假的?你在國外,本沒有結婚,而是……”
林清冉臉煞白,撲過來想抓他的袖:
“廷,你聽我解釋!我是迫不得已!我是太你了,才……啊!”
靳廷狠狠甩開。
“滾。”他從牙裡出這個字,“帶著你的兒,立刻滾出我的視線。別讓我再看到你。”
立刻有兩名警衛員進來,面無表地將哭喊的林清冉拖了出去。
休息室裡只剩下靳廷和癱的助理。
靳廷踉蹌了一步,扶住牆壁,才勉強站穩。
他閉上眼,眼前全是許見微最後看他時,那平靜到近乎死寂的眼神。
原來,那不是平靜,是徹底的失和心死。
他到底……對做了什麼?
渾渾噩噩地回到靳家老宅,他沒有開燈,徑直走進了祠堂。
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和族譜前,他直地跪了下去。
這一跪,就是一夜。
天亮時,靳老爺子推門進來。
老人一夜之間,彷彿又蒼老了許多,背脊卻依舊直。
他看著滿頹廢的孫子,重重嘆了口氣。
“想明白了?”
靳廷抬起頭,眼裡佈滿了紅,聲音沙啞破碎:
“爺爺……我要去找。我要去跟認錯,求原諒……”
靳老爺子沉默良久,才緩緩道:“廷,你從小順風順水,要什麼有什麼。在部隊也是說一不二。就是這份‘順’,讓你忘了什麼尊重,什麼責任,什麼……珍惜。”
“你連你爺爺都騙,用這種下作手段走為你生兒育、陪你出生死的妻子……你讓我這張老臉,往哪兒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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