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媛?”電話那頭傳來桌椅挪的聲音,顧衍的聲音帶著一急切。
我角微微上揚:“是我。”
“你……你怎麼突然聯絡我?”
我把事的來龍去脈詳細告知,顧衍的聲音越來越嚴肅,最後傳來鍵盤敲擊聲:“我今晚就飛回去,別怕,有我在。”
“謝謝你,顧大律師。”
我眼眶一熱,下意識說道。
他沉默了許久,聲音沙啞:“在我面前,你永遠不用謝。”
結束通話電話,手機還帶著餘溫,兜裡的手機突然響起,是陸承洲。
“到底怎麼回事?家裡到是,我媽呢?你在哪兒?”他一連串的質問傳來。
我嘲諷地笑了:“怎麼,陸大參贊的梅花賞完了?”
他被噎得說不出話,隨即惱怒:“我問你我媽在哪兒!”
“人民醫院,我早就告訴你了,是你自己不信。”
電話被匆匆結束通話。
當醫生無奈地下發病危通知時,陸承洲才帶著人匆匆趕來。
“我媽呢?”
“在急救室!電話打了無數次你都不接,再晚來一步人就沒了!有你這樣當兒子的嗎?”醫生憤怒地將手同意書遞過去。
陸承洲臉慘白,慌忙簽字,在手室門關上的前一刻,他拉住醫生:“割腕止就行了,為什麼要做手?”
“你父親癱瘓多年,失過多引發併發症,心臟況很不好!你作為兒子,連他的狀況都不清楚嗎?”醫生甩開他的手,重重關上了門。
走廊裡,陸承洲的下屬們立刻將矛頭指向我:
“都是你!肯定是你說了難聽的話,才得伯父自殺!”
“你除了花陸參贊的錢,什麼都不會做!”
陸承洲眼中也滿是戾氣,一把掐住我的胳膊:“你為什麼不簽字?非要等我來!”
我低頭,狠狠咬在他的手腕上,趁他吃痛鬆手,用力了,譏誚地看著他:“陸參贊,我一個‘外人’,有簽字的資格嗎?”
這句話讓陸承洲瞬間愣住,他的下屬們也齊刷刷看向蘇曼琪。
蘇曼琪眼珠一轉,立刻指著我大喊:“原來你早就知道結婚證是假的,故意死伯父!許清媛,你太惡毒了!”
陸承洲臉上的愧疚瞬間消失,眼神變得狠厲:“所以你是故意的?像你這樣的人,本不配擁有婚姻!我拋棄你是應該的!”
“曼琪溫善良,懂我支援我,比你好一萬倍!”
面對他們的汙衊,我異常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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