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陂春水》37、未央(二)(小修)(2)

作者:衣冉·1個月前

仿若那座是比著的威儀來作的。

吳若阿由衷讚道:“殿下母儀天下,威儀萬千,姑姑一見,定無憂慮了。”

朱晏亭未接話茬,只是笑:“若阿應當不回瑯琊了罷?”

吳若阿赧道;“姑姑……姑姑讓我留下來侍奉皇后殿下,若能為殿下椒房殿一尚書,也是妾若阿的門庭之耀了。”

吳若阿的事,朱晏亭已和臨淄王后商議過,臨淄王后曾與有雪中送炭之恩,為恩人計、為自己計,都勢必要幫助吳若阿。

與王后心照不宣,在“獻”這件事上,瑯琊王宮有過幾次搖擺。

最開始諸王獻角逐座,臨淄打算讓吳若阿去。

但從朱晏亭瑯琊,知曉了先帝詔的事以後,臨淄王當即決定:臨淄不獻

因為章華國早已湮滅,如今的朱晏亭在瑯琊封后,就是瑯琊的勢力,不必再添一,臨淄已是最大的贏家。

但這個決議後來又被否定了:現在的臨淄王后吳氏是臨淄王齊雍娶的繼室,非世子齊元襄的親母,吳氏嫁過來以後未能生育兒子,急於穩固自己的勢力,說服臨淄王待獻風頭過後,再送吳若阿宮,襄助皇后。

臨淄王在枕邊風下,出於穩妥的考慮,答應了。

故而才有吳氏向朱晏亭私下裡涉,希能將吳若阿帶宮這一事。

如今新後才封,自己尚且立足不穩,在幫助王后達的願這件事上,朱晏亭出不了什麼力,頂多能諸晉封有名分。

至於扶上去之後能否事,卻要看自己。

“你出貴重,生的又極,我豈敢獨佔你,作一尚書,也委屈了你。”頓了頓,對奉事監說:“安排吳氏郎先住在椒風殿,撥宮娥十二、宮長一、史四,一應所用皆從長亭殿府庫出。椒風殿前些日子剛打掃出來,雖然偏遠一點,好在清淨。待我回稟陛下和太后,再為你計較,你先安心住著,缺什麼對我說。”後半句是對吳若阿說的。

監一聽這宮人的配置是比照婕妤的例來的,不由對看著嫋娜纖弱的吳若阿肅然起敬,滿殿宮人都覷了幾眼。

吳若阿會意,下跪叩首謝恩,領過飧食,便在宮人的帶領下退下了。

這時,鸞刀方小聲在朱晏亭耳邊說了史臺再度上書的事。

鸞刀眉間有一攏憂,自從上次齊凌怪異的造訪椒房殿卻不之後,過去了快兩個月,再也沒有提出要來椒房殿,全然不似新婚夫婦,大大有異。

而其間發生了分封夫人、會宴諸國使節等事,朱晏亭有些玉藻臺不能斷的事也拿去宣室、清涼殿找他,二人談笑自若,行默契,又斷斷不似生了桎梏。

但任是瞎子也看得出,皇帝在避著皇后。

這讓朱晏亭也有些惱火。

按例初一、十五齊凌必須來椒房殿。上月十五,朱晏亭本以皇嗣為重,收起心不可言說的懼怖之心,按例膏沐以待,沒料到等到月出時分,等來的卻是齊凌這日興起去上林苑圍獵、不回來的訊息。

這月初一,又是一樣。

一而再,再而三如此,顯然是有意為之。

朱晏亭腦中一閃即逝某一日似乎被過的案牘,再思及那一日正巧是自己抬舉鄭夫人去伴駕那天,也似乎是那一日之後,齊凌再也沒傳召過後宮,後來大封了瑯琊選來的貴,也不見他去寵幸。

眉間微蹙,腦海中突然掠過了皇帝是否在賭氣的猜想。

然而這個想法是在太過匪夷所思,也大大有悖於齊凌展現出來的冷靜睿智、不為他人左右的君王形象,很快被朱晏亭否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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