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星仰著腦袋：“娘，我不是果子，沒人能摘走我。”
韓老夫人手了他的腦袋，幽怨地看了溯日一眼。
溯日立即表決心：“娘，您放心。我不會離開您的。”
韓老夫人一邊往屋裡走，一邊隨口接道：“你是因為父母雙亡了，沒有人找你了。如果有人在，你也一樣被人摘果子。”
溯日的腳步頓了一下。“娘，您怎麼知道我父母雙亡？”
韓老夫人愣了一下：“我一直都知道呀”
“以前我問您，您說不知道。”
韓老夫人皺起眉頭，想了想。“是嗎？我不記得了。”
溯日看著。“那您是怎麼知道的？”
韓老夫人想了半天，搖了搖頭。“好像有人告訴我的。”
“誰？”
“想不起來了。”
溯日抬頭與屋頂上的花伯對視了一眼。
“娘，您再想想。”
韓老夫人皺著眉頭想了片刻，還是搖頭。“想不起來了。反正我就是知道你父母不在了。”
“幹嘛？難道你想認祖歸宗？”
“沒有的事。”
“那就別問了，知道太多對你不好。”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
採星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沒明白髮生了什麼。
溯日沒有再追問，其實也不重要了。
他從書房取了名冊，對韓老夫人道：“娘，我去驛館了，今天要安排流民村落戶的事。”
韓老夫人打了個哈欠，準備去悟天道。對溯日道：“你要是回來得早，帶只片香居的烤鴨回來，好幾天沒吃了。”
“好的，娘。”
花伯對採星道：“採星爺，該去書院了。”
採星把三缺一塞給圓啾，背上書袋，跟著花伯往外走。走了兩步，忽然停下來。
“大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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