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友們面面相覷。
他們覺到，今天的孫悅，比對陣湖人時更加冷酷、更加非人類。
球館的空氣凝固了幾秒，只有籃球在地板上滾的聲音。
莫·威廉姆斯坐在地上，手掌撐著地板，卻遲遲沒有站起來。
他的了，似乎想說什麼反擊的話。
但在孫悅那居高臨下的注視下，所有的詞彙都卡在了嚨裡。
“好了好了，都停下。”
一個略帶沙啞的聲音從場邊傳來，打破了這份令人窒息的尷尬。
克利夫蘭騎士隊的總經理丹尼·費裡把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一邊拍著手一邊大步走進場。
他看了看地上的莫·威廉姆斯，又看了看面無表的孫悅，臉上出一個職業化的笑容。
“這就是我喜歡的訓練強度，充滿火藥味。”
費裡走到兩人中間，手把莫·威廉姆斯拽了起來。
“不過，今天的訓練到此為止。”
莫·威廉姆斯拍了拍屁上的灰，低著頭沒說話，轉走向場邊的休息椅。
孫悅連看都沒看他一眼，隨手接過奧尼爾遞過來的水瓶，仰頭灌了一口。
“丹尼，這才幾點？”
勒布朗·詹姆斯走了過來，他一邊解開護腕，一邊皺著眉看向牆上的時鐘。
“如果是為了節省電費，我可以自掏腰包把燈開到明天早上。”
費裡笑了笑，搖搖頭：
“勒布朗，別那麼張。這是老闆的意思。”
“丹的意思？”
詹姆斯挑了挑眉。
“他要易誰？還是說他打算親自下來打控衛？”
這話引起了周圍幾個球員的一陣鬨笑。
奧尼爾抱著球湊了過來，大腦袋在費裡和詹姆斯之間晃來晃去。
“只要他不讓我去減重，我都無所謂。”
奧尼爾咧著說。
“嘿，丹尼，到底什麼事？如果是壞訊息，最好等我吃完晚飯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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