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西章 還能幫忙破案了？
旁邊做筆錄的警，筆“啪嗒”一聲掉在桌上，猛地捂住，肩膀控制不住地抖。
張警一張臉瞬間漲了豬肝，從愕然到震驚，再到惱，最後化為一種見了鬼的驚駭。
他看著田小雨，張了半天，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田小雨心裡默默道歉，但臉上卻是一副“你看，我沒騙你吧”的誠懇表。
張警深吸一口氣，猛地站起：“你在這裡等著！”
他快步走出審訊室，留下田小雨和那個快要憋笑憋出傷的警。
大概十分鐘後，門開了，張警回來了，後還跟著一個材高大、氣場沉穩的中年男人。
“這位是李隊。”張警介紹道，語氣裡帶著一自己都沒察覺的敬畏。
李隊在田小雨對面坐下，眼神如鷹，銳利地審視著，彷彿要將從裡到外看個通。他沒急著說話，而是從一個牛皮紙袋裡出一份不算太厚的卷宗，推到田小雨面前。
“田小姐，看看這個。”李隊的聲音低沉有力，“看完，我問你，兇手是誰。”
田小雨心裡一凜，知道真正的考驗來了。接過卷宗，翻開第一頁。
這是一起懸而未決的命案。死者，，三十歲，死於家中，頭部遭鈍重擊。現場門窗完好，沒有強行闖的痕跡，初步判斷為人作案。
一頁頁翻過現場照片、法醫檢報告、關係人筆錄。照片上腥的場面讓胃裡一陣翻湧，但強迫自己看下去，將所有細節記在腦中。
合上卷宗的最後一頁，抬起頭，迎上李隊探究的目。
“兇手是害人的丈夫。”田小雨的聲音很平靜。
李隊和張警臉上都沒有太多意外，顯然，丈夫是第一嫌疑人，只是他們缺關鍵證據。
李隊微微前傾，問道：“機。”
“婚出軌。”田小雨繼續說，“案發當晚，害人攤牌，兩人發生激烈爭吵。丈夫一時失手，拿起客廳的擺件砸向了妻子的頭部。”
李隊的眉微微挑了一下：“擺件？現場勘查過，所有擺件都完好無損。”
“他清理了現場。”田小雨說，“兇是一個青花瓷瓶，他把碎片全部清理乾淨，扔掉了。為了掩人耳目，他又去買了個一模一樣的新花瓶放回了原位。”
審訊室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旁邊的警員小王手裡的筆錄本差點落，看向李隊的眼神里充滿了驚疑。
“卷宗裡可沒寫花瓶的事。”李隊的聲音沉了下去，每個字都像一塊石頭，“我們甚至都不能確定兇是什麼。”
“我不知道。”田小雨坦然道，“是系統告訴我的。”
李隊和張警對視一眼，眼神複雜。
“兇在哪？”李隊追問，這個問題才是關鍵。
“小區南門的公共垃圾站，可回收垃圾桶裡。”田小雨不假思索地回答，“那個青花瓷瓶是他託人從景德鎮帶回來的，花了不錢。他捨不得，想著風頭過了，偽裝撿垃圾的再把它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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