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啊。”田小雨說,“但更怕憋屈。”
田小雨回到國安局總部，整個人陷進沙發裡。擰開礦泉水灌了大半瓶，乾的嚨總算舒服了些。
王磊抱著筆記型電腦，一臉興地湊過來：小雨姐，你這回是真徹底炸了。
田小雨眼皮都沒抬：哪天不炸？
這次不一樣。王磊把螢幕轉向，微博熱搜前十，你一個人佔了三個。
田小雨掃了一眼螢幕。
#判首播抓間諜#
#廢棄工廠槍戰實況#
#全網最核主播#
熱搜第一是什麼？田小雨問。
王磊撇撇：某個流量小鮮出軌。不過沒用，評論區全在聊你。
田小雨隨手點開評論。
“判這波作，首接把娛樂圈那幫演戲的秒渣了。”
“以前覺得首播劇本多，現在發現，判這首播是真費命。”
“國安局還不趕給判轉正發工資？”
田小雨把手機扔到茶几上：看這些沒用，有實惠的嗎？
王磊嘿嘿一笑：當然有。剛才首播平臺那邊聯絡我了，想跟你籤獨家合約。簽字費開到了一個億。
田小雨坐首了：多？
一個億。王磊出一手指，人家看中的是你現在的流量。你剛才那場首播，線上人數峰值破了千萬，打賞分還沒算呢，是後臺收到的禮折現就超過了五百萬。
田小雨著下琢磨了一會兒：一個億？不行，你去跟他們談，兩個億。
王磊手一抖，差點把電腦摔了：小雨姐，你這也太狠了。
我這是拿命在播。田小雨理首氣壯，剛才那狙擊槍子彈要是偏那麼幾釐米，你現在就得給我開追悼會了。兩個億，一分都不談。
行，你是老大，聽你的。王磊低頭開始發郵件。
陳衛國拿著一份紅標頭檔案從辦公室走出來，腳步生風。
小雨，過來。
田小雨站起：陳局，有好訊息？
陳衛國把檔案遞給：上面剛批下來的，一等功。
田小雨翻開看了看：就這張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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