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爺子閉上眼,重重撥出一口濁氣,彷彿瞬間蒼老了十歲。
“行了,既然他願意在泥潭裡爛著,就隨他去吧,明天的祭祖,把陳默的名字,從族譜頭上先撤下來。”
陳家眾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半放逐!陳默,徹底出局了。
……
清晨,京市郊外,西山軍用機場。
風雪加中,一架通漆黑、沒有任何民航塗裝的軍用專機猶如鋼鐵巨,蠻橫地撕開雪幕,穩穩降落。
艙門彈開。
田小雨裹著那件紅得刺目的大花棉襖,腳踩厚實的雪地靴,左右手各拎著兩袋沉甸甸的幹榛子和用紅紙包著的東北老山參,風風火火地站在了舷梯上。
被京市凌晨的邪風一吹,凍得一哆嗦,扭頭衝後的男人吐槽:
“媽呀陳默,你家這‘滴滴打飛機’的靜也太抓馬了吧?剛那幾個空姐看我的眼神,跟看外星猴子似的。我穿這紅棉襖,是不是有點太招搖了?”
陳默穿著一襲質地筆的深黑戰大,大半個子替擋住風口。
那張平日裡冷冽如刀的臉,此刻在微弱的指示燈下,竟著要命的寵溺。
他手接過田小雨手裡的破編織袋,順勢幫把羽絨服帽子拉,裹住那張凍得紅撲撲的小臉。
“那是專機乘務員,不空姐。”陳默嗓音低沉清潤,帶著笑意,
“紅棉襖好。爺爺打過仗,他說紅代表忠誠和鮮,是好兆頭。”
“拉倒吧!”
田小雨翻了個大白眼,毫不客氣地穿他。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京圈那些彎彎繞繞,我剛才問過系統了,去你家,那絕對是一場‘鴻門宴’,有的是人想踩著我倆顯擺優越!”
話音剛落,腦海中悉的機械音驟然炸響:
【叮!檢測到宿主即將進“真相審判”超高難度場景。】
【系統任務己強制啟用:陳家祭祖,真相大白!請宿主放飛自我,讓那群高高在上的權力者見識一下,什麼真正的理超度,一語定乾坤!】
聽到這提示,田小雨停在風雪中,轉過,一雙眼睛亮得驚人。
“陳默。”
“嗯?”
“待會兒你家那些親戚,要是嫌棄我是個村姑,不給你留面子,我能手削他們不?”
田小雨一邊說,一邊嘎嘎地著拳頭,通了終極格鬥的,這一拳下去,京圈大也得老老實實唱征服。
看著眼前這姑娘霸氣護夫的樣兒,陳默腦海裡劃過那些自命不凡的長輩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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