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指向西北方向:“林爺爺的青柏院,廚房排煙管裡有震拾音,後院水井下面有備用電池。”
林戰天手裡的佛珠停住,他沒說話,但後兩個警衛己經把槍上了膛。
田小雨繼續指點:“陳爺爺隔壁這邊最嚴重,靜松院是總節點,再往西有個福寧樓的療養小樓,表面住的是退下來的老專家,地下有資料中轉櫃,總值班室也爛了,至三個人長期給他們遞訊息。”
警衛隊長趙鐵柱站在院門外,聽到這句臉一下白了,他咬著牙問:“田小姐,能說名字嗎?”
田小雨看了他一眼回答:“能,總值班室副主任周連海,夜班通訊員馬,醫療協調劉佩蘭。”
趙鐵柱眼睛一下紅了:“劉佩蘭,給我兒子安排特效藥那個?”
田小雨點頭:“就是。”
趙鐵柱猛地轉就要走,趙剛一把按住他肩膀勸阻:“別衝。”
趙鐵柱聲音從牙裡出來:“我不衝,我要斃了。”
趙剛無語:“……”(這不衝?)
趙鐵柱口劇烈起伏,最後生生把腳收了回來。
陳衛國看向田小雨問:“還有沒有?”
田小雨閉了閉眼,再睜開時暗金芒更深,像是在看一張別人看不見的地下地圖:
“有,西山療養區東門崗哨下面有一條老通訊管廊被他們改了逃生通道,南側醫務樓冷庫裡存著三箱沒有登記的針劑,和孫常林那個神之二代不是同一批但作用差不多,北邊廢棄防空裡有個小型手室,裡面死過人。”
最後一句落下,夜風忽然停了,院子裡所有人都沒。
陳忠華緩緩抬頭問:“死過誰?”
田小雨了,真話系統沒有給留餘地:“至七個人,其中兩個是檔案裡己經病故的老幹部,還有一個,是二十年前真正的榮懷安。”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每個人心口,陳忠華的柺杖猛地砸在地上,石板“咔嚓”一聲裂出一道深。
陳忠華厲聲問:“榮懷安死在這裡?”
田小雨點頭確認:“對,不是車禍,不是病死,是被換臉手前理掉的。”
指向正屋那張照片解釋:“照片上那個是榮啟明後來扶上去的第一代替,後來替也老了,餡風險太大,他們就改不見客,對外說榮懷安病重靜養。”
秦建軍臉鐵青得可怕:“二十年……我們眼皮底下,被他們養了一個死人份二十年!”
陳默沒有說話,他拿出平板快速標註位置下令:“王磊,按小雨說的點位建圖。”
耳機裡王磊聲音發:“己經在建,默哥,不對勁,這些點位不是埋的,它們連起來像一個環。”
田小雨低頭看著院子裡的棋盤,把手裡那枚獨眼山羊黑子放回棋盤中央糾正道:“不是像,就是。”
眾人齊齊看向,田小雨指著棋盤比劃著:“靜松院是眼,秦爺爺、林爺爺、陳爺爺的院子是三條線,總值班室是,醫務樓是手,防空是肚子,這不是監聽網,這是個籠子。”
秦建軍聲音發沉:“困誰?”
田小雨看著幾位老爺子如實回答:“困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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