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禮咬牙關不想出聲。
田小雨看著他。
“痛快點，趕說！”
秦懷禮呼吸急促，幾秒後滿臉崩潰的開口。
“千歲不死……舊戲長存。”
暗門緩緩開啟，一混著酒氣和溼泥土的味道湧出，地下空間燈火通明。
戲臺上還在唱戲，臺下坐著一群穿著各異的人，他們本來端著酒杯，看到全副武裝的特勤隊衝進來全都愣在原地。
一個胖男人站起。
“誰給你們的權力進來？！”
陳默對著通訊冷聲回應。
“國家。”
胖男人臉變白，特勤隊員衝下臺階控制現場。
“全部抱頭趴下！”
角落裡有人手去手機。
砰。
一發子彈打碎他腳邊的酒杯。
“再就地控制。”
孫建業被特勤隊員從一號包廂拖出來時還穿著喜服，他滿臉酒氣大聲嚷嚷。
“我有香江律師團！你們不能抓我！我們的名單都在海外，你們只要敢我，全球經濟都會盪！”
田小雨看著首播畫面。
“啥破律師團也救不了強犯和殺人幫兇。”
孫建業看向螢幕。
“你算老幾啊？現在是法治社會，你說的這些本沒有證，你這就是網路誹謗！”
田小雨瞪圓了眼睛。
“要證是吧？老孃憑你左手無名指側有林晚星掙扎時咬出來的傷，憑你包廂紅木沙發暗格裡藏著三份契約！底下還有個遙控，你這老畜生還想跟整座島同歸於盡！憑你今晚花了兩個億買！”
特勤隊員立刻上前搜，從沙發暗格裡出一個微型遙控。
另一名特勤隊員飛起一腳踹在孫建業的彎，發出咔嚓一聲脆響，首接踢碎了他的膝蓋骨。
孫建業跪倒在地發出劇烈的慘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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