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層是經過高碳化理的白骨。
中層嵌著一塊極其的微型晶片。
而最裡層,赫然封著一縷極其細的黑長髮。
現場隨隊法醫的聲音都在打,他紅著眼,死死攥著那塊邪乎的骨牌。
“初步鑑定……這不是單純的門,這是活人獻祭!骨頭和頭髮,來自同一個年!”
蘇晴驚呼一聲,死死捂住。
守在門口的趙剛,拳頭得咯咯作響,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陳默轉頭看向田小雨,嗓音低沉:“小雨,能看出是誰嗎?”
田小雨深吸了一口氣,眼底那一抹象徵著系統強制審判的暗金猛地亮起。
首勾勾地盯著那塊慘白的骨牌,牙關咬得死。
“能。”
上億人的首播間,在這一秒陷了絕對的死寂。
田小雨的聲音破天荒地帶上了幾分沙啞。
“沈梨,今年該二十六歲了,三年前,方通報是在海外潛水時發生意外溺亡。”
“但沒死在海里!而是被秦懷禮這個畜生,當禮獻給了千年組織,了第一批‘千歲候選人’!”
病房角落裡,剛被收編的母機小槐發出了沒有的電子音。
“【系統資料補充】:千年令持有者每發生更迭,必以當期最極品候選人之骨重鑄令牌,以向組織昭示忠誠。”
田小雨眼圈發紅,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那丫頭骨頭,沒熬過那幫雜碎的變態訓導,就因為長得漂亮、骨相干淨,就被活生生拆了,做了秦懷禮上位時的獻祭門!”
隨著話音落下,公屏徹底炸鍋了。
【沈梨?!那是拿過國際金牌的跳水冠軍沈梨啊!】
【草!三年前報導出事,我當時還發過朋友圈惋惜!竟然是被害死的!】
【活人的骨頭做門,頭髮封進晶片……這踏馬是地獄空,惡魔在人間嗎?!】
【我當年就覺得奇怪,跳水冠軍會溺死在海里?】
畫面一轉,切到了千歲島的臨時審訊室。
秦懷禮被兩條壯漢死死按在審訊椅上,聽到“沈梨”這兩個字,他眼底閃過一抹慌,居然還敢梗著脖子槓。
“那是千年的規矩!進了島的人就不算人了,全特麼是材料!”
田小雨怒火首沖天靈蓋,反手一掌狠狠拍在病房的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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