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氣瘋了,頂著個頭就衝過來了,“張快,我跟你沒完你。”
快也不甘示弱,把碗往地上一放,擼起兩隻袖子,準備接駕。
姐夫是上河村的,小花也是上河村的,要是小花不能在這安定下來,那就得姐家養著,誰家都不富裕,可不想姐吃虧,必須要替姐多看著點。
倆人己經掐起來了,扯頭髮,張口咬,又掐又擰,什麼招使什麼招,胖嬸覺不妙,上前去拉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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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後。
快坐在地上,大口氣,看著香草被自己撕破的服,心裡得意起來。
香草也倚著院牆,手不住地著口氣,看著快臉上被自己打得烏青的一拳,心裡好多了。
寶柱在香草打起來的時候,就己經結束戰鬥了,看著倆打完了,對著香草吼道:“還不快進屋,丟死人。”吼完就去屋裡了。
香草也委屈起來,“好你個寶柱,現在嫌我丟人了,你娶我的時候怎麼不嫌呢?”說著,跑到屋裡找寶柱算賬了。
周粥打完架把掃帚還放回原位,腳上還沒鞋,但又不想進屋看他倆的臉,糾結的時候,一雙小手拿著那雙鞋遞了過來。
“姐姐,你的鞋,穿上吧。”
周粥驚喜道:“看不出來啊,你還機靈的。”
小花想給周粥一個友好的笑容,但因為剛剛的壯舉,怎麼也笑不出來,一張笑臉皺一團。
爺爺走過來,嘆了口氣,有些為難地說:“粥啊,你寶叔也不是故意的,他們也有他們的難。”
周粥正準備會屋,聞言轉過頭,“你的意思是他們可以罵我,可以打我,但我不能還手,是這樣嗎?”
“當然不是,他們如果欺負你了,你來告訴我,你一個小娃娃,怎麼能打得過兩個大人呢?”
“那就好,我還以為你只會讓我當個老好人,一首忍著呢。”
爺爺聞言面有些愧,他一開始還真是那樣想的,因為他這一輩子就是這麼過來的,跟誰都沒置過氣,沒跟人紅過臉,他解決事的辦法就是忍讓,所以寶柱跟香草才這麼猖狂。
周粥拉著小花進了屋。
看著小花言又止的模樣,周粥瞥了一眼,“你想說什麼就說吧。”
小花向前一步,大著膽子說:“姐姐,你不怕他們生氣,然後不養你了嗎?”
“不怕,因為我到哪裡都能活得好。”
小花突然很羨慕周粥,就沒這樣的底氣。
周粥回屋只是想喝口水,剛剛打架,出了一汗。
一瓢涼水下肚,驅趕了上的熱氣,連腦子都清明瞭不。
又到院子裡,拿了掃帚,把剛剛的戰場打掃收拾一下。
小花懂事地去洗碗洗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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