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這能行嗎?”香草拿著一包迷藥,心裡有些忐忑。
“你就聽我的,沒錯,當孃的還能害你不。”
當晚,香草專門燉了一隻,讓寶柱給他爹送過去。
寶柱還有點納悶,他媳婦啥時候心這麼好了,平時都不捨得給他燉只,來到他爹屋裡,往桌上一放,“爹,這是香草專門給你燉的,你也別老給臉看,都沒給我燉鍋過呢。”
周粥一聽就覺得不對勁,“叔叔,你坐下來跟我們一塊吃吧。”
寶柱一臉複雜地看著這個才十來歲的小娃,昨天還喊打喊殺,今天就能心平氣和地坐一起說話,“你什麼意思?”
周粥沒說話,首接倒出半碗湯,遞給寶柱,“叔叔,你都說了,這是嬸嬸第一次做,你幫忙嚐嚐鹹淡。”
這是懷疑他們下毒?
他都氣笑了,這是給他爹吃的,雖然很生氣他爹沒有把他放到第一位,但也不至於喪心病狂給他爹下毒,扭就想走。
但轉頭一想,自己喝下去,肯定沒事,到時候豈不是能打這娃的臉?說不定到時候他爹一看是這麼個攪家,主把人送走了呢。
接過那碗湯,咕嘟幾口下肚,還有些得意地看了周粥一眼,轉走了,他屋裡還有大半鍋等著他吃呢。
周粥放心了,也好久沒吃了。
三人吃完,就華麗麗地暈倒了,寶柱也在屋裡暈睡著了。
香草帶著娘把周粥跟小花一起送到了二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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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粥一睜眼就發現自己到了一個陌生環境,炕上一個醉酒的男人罵罵咧咧的,一個人邊掉眼淚邊給男人倒酒。
男人也發現周粥醒了,衝著吼道:“還不快過來給你爹倒酒。”
周粥沒搞清楚狀況,沒敢。
男人順手拿起後的笤帚,抬手就開始人,也不管的誰,反正誰離他近誰就倒黴。
人被的全一傷痕。
發完氣,男人又躺下睡著了。
周粥不理解:“他都這樣打你了,為什麼不跟他離婚?”
人彷彿聽到天方夜譚一樣,“那多丟人啊。”
周粥聽明白了,只有喝藥和上吊,沒有離婚。
男人醒了,又開始打人了。
人哭哭啼啼的,也不敢躲,男人打累了,走過來想打周粥和小花,人一把拉過去,把倆護在懷裡,懇求道:“要打打我吧,別打孩子。”
還敢頂?
男人更怒了,拉過人就是一頓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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