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肆野寵溺地親了親的發頂,抱著便上了馬車。
……
南原,軍營。
風卿瑜在馬廄裡刷了一下午的馬,累得簡直連手都抬不起來了。
“要不你歇會兒吧,剩下的我來。”小胖子看他真的累了,關心道。
“算了,你也是來幫我的,怎麼能都讓你來。”風卿瑜看一眼小胖子,有些激他。
要不是他來幫忙,估計他一個人得刷到半夜。
“這些刷馬的活都是新來的人做的?”太累了,風卿瑜想要轉移注意力,主跟小胖子聊起了天。
“是啊,一般都是新人做的,當初我剛來的時候也被安排刷馬了。”小胖子老實地說著,不過想到什麼又道:“也有人不用刷馬。”
“你是說屈叢。”風卿瑜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小胖子愣了下,有些佩服地看著風卿瑜,“他們都說你聰明。”
風卿瑜角揚起嘲諷的冷笑,沒有接話。
“其實你不該得罪鐵牛的,他是伍長,你得罪他沒好的。”小胖子有些苦口婆心,他是真把風卿瑜當朋友了。
“所以呢,你想讓我跟屈叢一樣嗎?”風卿瑜作沒停,說的也是那樣風輕雲淡。
倒是小胖子臉一紅,連忙道:“當然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應該在跑圈的時候讓讓他,你不知道那天他有多丟臉,很多人笑話他。”
風卿瑜不屑的冷笑:“他害我跑圈,我還讓他?我像是這麼好說話的人嗎?”
他沒對付他,他就該笑了。也好在這人還沒真正到他的底線,否則他也不會客氣。
“不像。”小胖子乾笑了下,一點兒都不覺得風卿瑜這個人好說話,“其實你還真的敢的。”
一般的新人都對鐵牛怕得要死,他長得壯實,人又高大,加上他又是伍長,很多人不得不屈服在他的威之下。
“有什麼不敢的,不過就是個伍長,怕他什麼?”風卿瑜一臉不屑,他連皇帝都不怕,還怕這麼一個小小的伍長。
小胖子苦笑,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不過鐵牛可不是這麼好應付的,以後他怕是有得了。
小胖子剛想完,抬頭就見高個站在馬廄外面:“是不是讓我們去吃晚飯了。”
小胖子其實已經急了,肚子都了好幾了。
“伍長讓你們去把恭房給洗了。”高個一臉同地看著兩人。
風卿瑜瞬間黑臉,氣得將馬刷丟到地上:“憑什麼讓我們洗?”
這馬都還沒刷完呢,憑什麼又要洗茅房?
“這本來就是新人做的事。”高個有點怵風卿瑜,說了一句就跑了。
風卿瑜生氣地看向小胖子:“所以,洗茅房也是新人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