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雲初涼也有些傷,剛剛那一下藍母是故意讓宗打中的吧,是想要最後替藍宓兒解決藍宗這個麻煩。
雲初涼想著,轉眸犀利地看向宗:“天化日,當場殺妻,此等狼心狗肺的惡徒難道就沒人管了嗎?”
眾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紛紛指責宗。
“這人真是狼心狗肺啊,好歹是他的嫡妻啊,他竟然也下得去手。”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都敢手,一看以前就沒手。”
“真是太過分了,這樣忘恩負義的小人就要抓起來抵命!”
“對,一命換一命,現在藍彩蝶死,他就得賠命!”
“一命換一命,抓起來!”
“抓起來!”
底下眾人緒越來越激,臺上宗回過神來,憤怒地瞪向雲初涼:“你是哪來的黃丫頭,竟敢管我們家的事!”
“放肆!”不等雲初涼罵人,花千夜就不悅地開口呵斥:“這位是我大師兄的王妃,豈是你能辱罵的。”
花千夜的話瞬間讓宗嚇了一跳,想到自己之前上臺好像看到過雲初涼,頓時又驚出一冷汗,連忙朝兩人躬:“王妃對不起,我並不知道王妃的份,還請王妃恕罪!”
“恕罪?”雲初涼冷哼一聲,厲聲道:“你當眾殺害嫡妻,罪該抵命,如何恕罪!”
宗嚇白了臉,哭無淚地看著雲初涼:“這可真不關我的事啊,這人早就病重地快死了,就算今天沒有我,也活不了幾天了。”
“放屁!”宗的這推的話,讓為男人的花千夜都聽不下去了:“藍伯母的病剛剛我小嫂子已經給治好了,之所以會死,就是因為剛剛那一掌,你還敢狡辯。”
雲初涼聞言立刻飛了花千夜一個讚賞的眼神,這小子真是機靈啊!
今天無論如何這殺妻的罪名都得扣到宗頭上,要不然不僅藍伯母死不瞑目,藍宓兒也會有麻煩。
“我沒有狡辯,真的只有一口氣了,之前府裡的醫師都說活不了幾天了,怎麼可能說治好就治好。”事關自己的生死,宗也不怕花千夜了,拼命為自己辯解著。
“放屁!”花千夜又要罵人了,“我小嫂子是神醫,連毒仙的毒都能解了,還治不了這個小病!”
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雲初涼,沒想到的醫竟然這麼厲害!連毒醫都要向求醫。
宗也驚愣住了,呆呆地看看雲初涼,又看看花千夜,張口又要說話,可是花千夜卻沒有給他機會。
“藍家人呢,你們主母死了都不管嗎?”
花千夜一聲厲喝,藍欽終於從悲傷中回過神來,瞪著宗大喝一聲,“來人,把宗這惡徒給我拿下。”
立刻又幾個藍家子弟將宗抓了起來。
“我沒有,真的不關我的事。”宗怕急了,拼命掙扎著朝墨松海呼救,“墨盟主救救我。”
墨松海皺眉看著宗,心裡不停盤算著。
他與這宗倒是沒什麼,不過這宗一倒,藍家和白家勢必就要聯姻,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