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離握住我的手,眼裡滿是心疼。
他只知道厲燼野拖延婚期,卻不知道我還過這麼多委屈。
我偏過頭,朝他釋然一笑,過去的傷痛,我已經不想再提。
厲燼野看著我們相握的手,心臟像被刀絞。
他紅著眼,聲音破碎地哀求:
“對不起清嫣,我知道錯了……”
“我只是可憐蘇湄追了我這麼久,我的人始終是你。”
“我已經和劃清界限了,你能不能原諒我?”
“我已經有了新的人。”
我搖搖頭,語氣堅定。
“裴晏離給了我百分百的關心和護,不會讓我委屈。”
“如果你還覺得愧疚,就離開歐洲,別再打擾我們的婚禮。”
說完,我牽著裴晏離的手,頭也不回地離開。
厲燼野看著我們的背影,再也支撐不住,雙膝一跪在地上。
他想起二十三歲那年夏天,得知我要去南開拓市場,他攥著我的手,急得快哭了:
“清嫣,你答應我,完任務就回來和我結婚,好不好?”
那時我笑著點頭:“嗯,回來就結婚。”
可現在,是他親手推遲了五年婚期,親手把我推到了別人懷裡。
厲燼野重重一拳砸在地上,鮮混著淚水,在大理石地面暈開一片刺眼的紅。
他知道,我們真的再無可能了。
“燼野!”
蘇湄的聲音突然傳來,跑過來,想扶他起來。
“你看,沈清嫣就是水楊花,只有我會一直你,我們回東南亞好不好?”
“閉!”
厲燼野猛地甩開,眼裡滿是徹骨的寒冷,“我不許你汙衊清嫣,是我傷害了!”
蘇湄踉蹌著後退,眼裡滿是不甘:
“我跟在你邊這麼多年,你就不能回頭看看我嗎?甚至為了你,我連自己爸媽都能……”
話說到一半,突然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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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麼怎媽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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