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再管羅書語鐵青的臉,轉走出辦公室,兩個保鏢放開了已經無力掙扎的許,他驚魂未定地癱在地。
經過他邊時,他突然出聲,惡狠狠的目盯著我,眼睛裡全是憤恨和不甘,全然沒了之前那副清純的樣子。
“蘇文琛!你有什麼了不起的,說的冠冕堂皇,實際上你不過就是命好,投了個好胎,不然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大放厥詞!”
我垂眸看他,目掃過他俊朗的臉蛋和略顯敞開的領口,好笑地扯了扯角。
“小夥子,你要知道,投胎也是一門技活,蘇家傾盡幾代人的心打造的事業託舉了一個我,而我也接住了這份榮耀,為了公認的出的繼承人和掌權人,所以我不必像你這樣千方百計地對人獻討好,心積慮地試圖掠奪其他男人的資源,你的忮忌其實毫無意義。”
我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辦公室。
我和羅書語婚變的訊息迅速擴散開來,議如沸。
蘇氏幾個東也頗有微詞,但無力與我抗衡,只能作罷。
羅書語一直沒有在離婚協議上簽字,聽說再次辭退了許,許走的時候哭哭啼啼,卻沒有任何人敢上前安。
羅母則一再試圖跟我聯絡見面,全部被我回絕。
我的確很忙,蘇氏最新的產品釋出會在即,我沒有時間跟這些以後都不相干的人扯皮。
新品釋出會召開那天,場面盛大,我作為蘇氏的掌權人出席,臨近尾聲時,我上臺致辭。
即將結束時,會場的大門被突然被推開,湧進來一群沒有事先預約的八卦記者,無數閃燈打在我臉上,長槍短炮更是齊齊對準了我。
有保安上前維持秩序,一個人影卻緩緩從這群記者後面走了出來。
許穿著一白的襯衫,眼睛有點紅,一副泫然泣的樣子,楚楚可憐,走到我面前,突然直地跪了下來。
“蘇總,算我求你,放我一馬吧,我和羅總真的什麼都沒有發生,我那時候只是的助理,您不能仗著自己有錢有勢就羅總解僱我,我雖然是個普通人,可我也有尊嚴,您不能用金錢來貶損我的人格!”
八卦記者們垂涎地看著這場鬧劇,幾個攝影機對準了我,還有人直接用手機開啟了現場直播。
更多保安上前來,試圖維持會場秩序,我揮了揮手:“沒事,讓他繼續說。”
許目中閃過一狠,臉上卻還是維持著恰到好的可憐:“蘇總,您一生下來什麼都有了,而我只是個普通人,從小城市出來,找到這份工作不容易,您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能毀掉我這麼多年的努力,這不公平!”
我靜靜地看著他:“說完了嗎?”
閃燈響一片,許顯然沒有想到此時此刻我還能如此淡定。
我扶了扶面前的收音麥:“許先生,針對你今天提出的幾點質疑,藉此機會我正好一一答覆你。”
“第一,我知道你和我的妻子羅書語什麼都沒有發生,起碼沒有實質上的關係,你只是熱衷於侵犯已婚人的社邊界,比如坐在我妻子的副駕,比如讓我的妻子給你剝蝦,比如和我妻子挽著手盛裝出席晚宴。”
“第二,你兩次被羅氏辭退,第一次辭退你的是羅書語的母親,覺得你心思不純。第二次是羅書語本人,覺得你的存在破壞了我們夫妻,是導致我們離婚的導火索和本原因。而我作為蘇氏的掌權人,並沒有手過你在羅氏的人事去留,冤有頭債有主,你哭錯墳了。”
圍觀的人群中發出低聲的嗤笑,許臉頰漲紅,強撐著繼續狡辯:“那是不是因為你不喜歡我,你嫉妒我能在羅總邊工作,把我當你的假想敵,才讓羅太太和羅總誤解我!”
我支不住笑了出來:“我,嫉妒你?”
我轉頭打量了一下他今天的行頭,笑著搖了搖頭:“你今天全上下加起來還沒有我做一次髮型護理貴,我要嫉妒你什麼呢?嫉妒你在羅氏當牛馬,而我在蘇氏當總裁嗎?”
鬨笑聲更加不加掩飾,前排一個男記者更是笑出了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