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此次,他“無法抗拒”的“順勢”接了冥尊的幫助和拯救,甚至開始期更多……
但是,要問他到底在期待什麼?
是冥尊的獨一無二偏與保護?還是那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在乎與寵溺?亦或是其他什麼……
可能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即墨夜辰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頭一次在陌生人面前走神如此嚴重,直到無涯再次開口,他才回過神來。
他的潛意識其實早已投降,心深早就將冥尊以及冥尊的下屬納了可信任之人的名單……
這場他與軒轅若玫之間的“極限拉扯”,他的心早就先於理智率先投降、不戰而敗,一旦軒轅若玫將其拋棄,那他便會一敗塗地。
注完後,無涯一直觀察著即墨夜辰的狀態,確保藥效暫時沒有與他的產生任何衝突,進而引起某些不良反應。
但這只是暫時的、短暫的結果,因為即墨夜辰的毒素太多,且之前幾年因為毒發的折磨,或多或對即墨夜辰的造了一定的損害。
儘管,軒轅若玫都儘可能找機會給即墨夜辰或多或的調理、修復過,但到底不是跟在邊,沒有全面的修復過,所以之前那些年來的毒發是不可能沒有影響的,還是需要花更長的時間來確保……
“尊君,這些天您若是沒有要事,可能需要您在這兒待幾天,避免因為藥劑的原因,使您的出現不良反應。”
無涯的話,喚回了沉思即墨夜辰,他思量後開口:
“需要幾天?”
自己如今在風雲國,長時間不出現恐怕說不過去,雖然有替,但到底不是在自己的地盤上,替還是不能長時間暴在眾人面前。
無涯想了想,隨後看了君魅邪一眼,沒有給即墨夜辰確切的天數:
“這個……暫時不能確定。”
君魅邪會意,立即聯絡軒轅若玫,詢問之後幾天怎麼安排即墨夜辰。
此時,軒轅若玫剛來到書房,前去調查況的寒焱,正要開口彙報,就被軒轅若玫抬手示意稍等。
兩人面前的空氣中,漸漸浮現出君魅邪的虛影:
“尊上,尊君如今在風雲國代表戰聖國參加國宴,不可能好幾天都不出現,無涯那邊還需要長時間觀察,所以?”
“讓無涯在他邊跟著他就行,把白澤也派過去。”
軒轅若玫指尖敲擊桌面,君魅邪話音剛落,就給予了答覆,顯然是早就有此打算。
“尊上?”
君魅邪聽後,面難掩驚訝,要開口質疑,結果還沒問出口,就被軒轅若玫一個眼神給憋回去了:
“明白了,尊上。”
儘管不同意,儘管會質疑,但君魅邪沒那個膽量忤逆軒轅若玫的意思,只得按照軒轅若玫的要求去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