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他原本準備好的那些話,突然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懷著他的骨,他還能怎麼罰?
見他久久沉默,蘇韞雅像是惱了,突然發脾氣,仰頭在他頸側狠狠咬了一口。
刺痛讓陸懷璟下意識皺了眉。
他猛地想到今晚還要和江晚見面,要哄回心轉意。
要是頂著別的人的咬痕去……以江晚那眼裡不得沙子的暴脾氣,不知道又要鬧什麼樣。
他條件反地捂住那塊皮,聲音帶上了不悅的斥責:
“鬆口,別留印子!”
蘇韞雅被他吼得一怔,隨即眼圈更紅了,用力推開他:
“陸懷璟!你今天到底怎麼回事?你要是不想要這個孩子,我現在就去打掉!絕不讓你為難!”
說著就要下床。
陸懷璟這才徹底回神,一把將人拽回來,下心頭的煩躁,放了聲音安:
“胡說八道什麼!我怎麼會不要我的孩子?”
他深吸一口氣,快速權衡利弊,“只是……晚的脾氣你也知道。這樣,我在西山有私宅,環境適合養胎。你搬過去,不要再出來拋頭面。”
“我會安排最好的家庭醫生和營養師照顧你,我也會……每天時間去看你。”
只要不被江晚發現,應該不會出什麼事。
等孩子生下來,他再抱回去過繼到晚晚名下,沒有孩子,又這麼他,一定會為了他妥協。
蘇韞雅慢慢安靜下來,乖巧地點了點頭:
“嗯……我都聽懷璟哥的。”
陸懷璟鬆了口氣,抬手看了眼腕錶。
距離他吩咐秘書準備燭晚餐已經過去一段時間,可江晚那邊依舊沒有任何迴音。
郵件沒回,電話依舊關機。
那抓不住的不安和煩躁再次湧上心頭,讓他坐立難安。
他站起,語氣帶著不易察覺的急切:
“公司還有點急事需要理,你好好休息。”
說完,他甚至沒再聽蘇韞雅說了什麼,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轉離開了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