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衝向廁所。
片刻後。
我開啟水龍頭,清洗邊的汙穢。
洗手池上,放著爸爸的剃鬚刀。
我扼制不住地想用它劃開手腕會是怎樣的痛快。
自踏進那個地獄,從回家到去死,中間隔著三年的距離。
用巾上吊,用洗臉盆溺水。
我都嘗試過。
可被發現的後果是變本加厲的電擊和凌辱。
後來我就不再試圖自殺了。
但並不代表我就想活下去。
一個堅定的念頭在我心底滋生、蔓延。
活著,活著離開這裡。
再用最慘烈的死告訴外界這裡發生著什麼。
“聲聲,還在裡面做什麼呢?要去看煙花了哦。”
媽媽的聲音將我拽回現實。
我放下剃鬚刀片,走出來。
溫地給我圍上一個圍巾。
“外面冷。圍上這個,媽媽親手給你織的,學了很久呢。”
一邊圍一邊整理我的領。
我控制不住地瑟了一下。
手指再往下半寸。
便能到那些新舊疊的疤痕。
會心疼嗎?還是會覺得是我不夠乖才遭到罰?
“走吧,樓上江叔叔他們都先過去了。”
原來剛剛敲門的,是他們。
一個悉的名字在心底浮現。
江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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