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6章
卿緩緩揭開黑布,著姒家主的方向,忽然丟開黑布,微微一笑,“我贏了,就憑姒予星這樣的貨,還不到我的角,更別說將我推進誅陣裡,說的話,是假的。”
對方蒙著眼睛,姒予星都打不過,那姒予星是怎麼將卿推進誅陣裡的?難道真如卿所說,是救花似雨,才落進去的嗎?
姒予星是在說謊嗎?
疑心從每一個人的心中升起,姒九如不如山,忽然吩咐旁的婢,“去取傷藥,再請個醫師過來,幫堂姐看診,讓打起神。”
斷臂折腕不算什麼,真正的戰場是花似雨這件事上。
醫師很快就來了,幫姒予星止止痛後,姒予星才說得了話。
“我是輸了,這並不代表我說的話不真實。何況我當初是襲,只需把推進陣中而已,又不是像今日這般早有準備的來一場決鬥,結果不一樣,是很正常的。”
姒予星想,咬死不認,卿依舊沒什麼辦法。
卿眸流轉,狐狸似的眸,出明。
“你的意思是,你看見花似雨被我推進陣中,你第一反應就是也把我推進去,而不是拔劍來跟我打,你這番話的意思,好像你提前知道我是姒家脈的事,這可就奇了怪了,畢竟之前連我都不知道呢。”
卿想,就姒予星這個腦子,說得越多,被發現並抓住揪出的錯也就越多。
很歡迎姒予星多說點話,多來比比。
“我之前不知道你是姒家人,我當時什麼也沒想就做了,我只是以為那個陣法很危險,並不知道它能辨別姒家脈。”姒予星道。
卿輕笑,這一次,看向的人是姒挽琴。
“花夫人,可否請你為我作一次證。”
姒挽琴指了指自己,不解地問,“我?我來作證,怎麼作證?”
沒有發現,自己對待卿的態度,一次要比一次好。
姒挽琴總能在卿的上,找到昔日好友的影子。
當初歌不告而別,別說姒家主恨,就連姒挽琴也是恨的。
卿點頭說道:“不錯,我相信花夫人看過花似雨上的所有傷口,若我沒有記錯,花似雨的後背有一道鞭傷,的後腦勺,有一道腦殼開裂的傷口。”
姒挽琴點頭,看到花似雨上的這些傷時,毀滅世界的心都有了,所以記得格外清楚。
“那好,我現在就請夫人看看,方才姒予星拿起鞭子打我的時候,留下的傷口,和花似雨後背上的傷口是否一致。”
卿今日穿的是兩件套,一件較為輕便的裝,從腋下穿過,另一件是廣袖外衫,一披上就可以。
將後背轉過來,褪下外,出凝珠如玉的肩頭,接著一截潔的後背出來。
後背上,一道紫紅的鞭痕格外突兀,鞭痕不長,出來的只是一小部分,剩下的都被子擋住了。
可是,是這一小部分,也足夠姒挽琴用來對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