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8章
食狗一聽，這才覺得理所當然，怎麼可能會有凰甘願認人類為主嘛，那些神厲害歸厲害，可看不起人類，是它們的秉。
可寒冰鸞不樂意了，它被卿捉住，給它換藥。
給寒冰鸞換好藥，卿坐在椅子上，小黑的，至今被放在空間裡面儲存著，卿不敢看，不敢去面對，但今天努力維持的表面，卻被掀開了。
卿無比清晰的認識到，小黑是真的離開了。再也沒有涅槃，也沒有重生，是徹徹底底地沒有了。
那一句我怨你，割得的心臟四分五裂，荒蕪災。
閉上雙眼，深吸了一口氣，也不能將小黑留在空間裡，應該找一凰會喜歡的地方，將小黑葬地下，是時候面對冰冷的現實了。
想著，卿自嘲一笑。
似乎到主人的心不妥，寒冰鸞沒有再提起小黑，反倒是剛剛從靈空間出來的食狗，詫異地問道：“主人，不是說去收那頭老牛嗎？怎麼不走？發什麼呆呢。”
卿大夢初醒，出走的魂魄歸位，點點頭，“好，走。”
寒冰鸞趴在的頭頂上，食狗走在面前，卿跟夜宸華說了一聲以後，就帶著兩出去了。
可是等出去了，卿才恍然驚覺，不認識路啊！
思過牢待過，珍珠苑也待過，可怎麼從珍珠苑去思過牢，不知道哇！
太致命了。
卿想回去找人幫忙，卻被姒九如住了。
“夜夫人，稍等。”姒九如喚住。
卿回頭。
姒九如站在鵝卵石小道上，臉上笑意濃郁，看不出任何的敵意。
可是卿和姒九如自己都知道，們已經為敵人。
“你不去給你的好堂姐送行下葬，來這珍珠苑做什麼？”卿道。
姒予星至死也沒出賣姒九如，這是讓卿唯一驚訝的地方。
姒九如道：“自然是來跟夜夫人道個不是，那日我太咄咄人，結果冤枉了夜夫人，著實是我不對。”
卿冷笑一聲，“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姒九如笑意微收，著卿，幽幽地說道：“夜夫人，你這張太不客氣了，連表面功夫都不會做，難怪你會輸給我。”
輸？
何時輸過？
卿不屑的笑了一聲，“你太自以為是了，我比都沒跟你比過，何來輸贏。”
“或許是吧，夜夫人，你敢不敢跟我來。”姒九如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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