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窈循聲轉,見到江嶼深沉著臉走進臥室。
“我剛剛好像聽見,有人跟你說什麼簽證跟航班?這是什麼意思?”他皺眉頭,“你要去哪?”
不想這趟攝影考察出什麼變故,平靜無波道,“你聽錯了,不是我。”
“不是你?”
隨口搪塞,“是我一個朋友,問我一些辦理簽證的事。”
江嶼深沒有聽清電話容,見神如常,他將信將疑了幾秒鐘後,便不再繼續追究。
他踱步到前,俊臉還是很沉,“為什麼提前出院不告訴我?”
“告不告訴你,重要嗎?”
“不重要嗎?”
溫窈覺得他這話,問得好笑的。
越過他,走出臥室,“你太忙了,不想為了這點小事,耽擱你的時間和力。”
江嶼深皺眉,隨即跟上來到客廳,在旁的沙發坐下,拿起的手。
溫窈只覺到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套進了的無名指。
低眸看去,不由錯愕呆住。
“溫窈,這段時間我想了很多,我知道是我忽略了你,讓你沒有安全。”江嶼深握住的手,“既然如此,乾脆我們結婚,明天就去挑婚紗。”
結婚。
這兩個字落耳中,溫窈沉寂的心,猛地泛起一陣尖銳的疼。
視線從無名指上的鑽石戒指移開,緩緩落在他臉上,“那喬語清呢,你不管了嗎?”
江嶼深雙眸一滯,愣住了。
他僵滯沉默的這幾秒鐘,已經無需再深究。
因為那就是答案。
溫窈心中嘲弄,不痕跡道,“我困了,今晚想早點睡,先去休息了。”
原以為這事就這樣過去了,可第二天,江嶼深還是拉著去挑婚紗。
車子開到半路,那個特設的電話鈴聲,突兀響起。
江嶼深開著車,眉頭微蹙。
看他遲遲沒有拿起手機,坐在副駕駛的溫窈問,“不接嗎?”
他抿了抿畔,“今天我只陪你,不管別人。”
但電話鈴聲響了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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