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軍用停車場,我看到了他們。
孩像藤蔓般纏在陸司衍上。
他大手託著的,將往上掂了掂,聲音帶著責備的寵溺:
“我不是讓你在車裡等我?誰準你私自上家屬樓的?是不是想關閉了?”
孩摟著他脖子撒道:
“是呀,想被將狠狠地罰~”
“再說了,我多聰明,我還特意帶了新口糧上去,說我是後勤送資的,將放心吧,你的寶貝未婚妻不會發現的。”
陸司衍低笑,鼻尖:
“鬼機靈。下次不許這樣,知道嗎?你要什麼裝備我都批,但絕不能讓察覺到你,這是底線。”
孩嘟了嘟,不滿地晃了晃子:
“將,你這樣累不累啊,你每次找完我都要換作訓服,生怕留下一點味道。”
“你就這麼?”
陸司衍頓了頓:
“對,我。所以不能讓知道,不能讓難過。”
“那我呢?”
“你是我除了以外,最疼的小護士。”
“哼,那你今晚陪我覆盤救護流程,一整晚,不許回去。”
陸司衍低頭在上啄了一下,聲音溫:
“好。”
說完,他抱著上車。
不久,車開始晃。
我背靠水泥柱,緩緩坐在地。
原來痛到極致,是沒有眼淚,沒有聲音的。
不知過了多久,晃停止,引擎響起,車子駛離了停車場。
我點開通話記錄,撥通那個未存名字的號碼。
陸夫人沈清瀾接起時,我著空的停車場出口,聲音平靜:
“國際軍事醫學中心的選拔,我接。條件是永久調離本戰區,並解除婚約。”
電話那頭靜了一瞬,傳來聽不出緒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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