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玉珍冷冷地看了一眼,忽然嗤笑一聲。
“嫂子可真是賢惠,自己喝剩的東西拿來送人賠不是......”
話還沒說,霍韞徵的臉已經沉了下去。
“夠了!許玉珍!”他猛地抓住的手腕,厲聲喝斥,“真是越說越不像話了!我看你是需要關起來,一個人好好想想,什麼尊重長輩!”
又是關閉!
許玉珍腦子裡“嗡”的一聲,上輩子的記憶猛地衝了上來。
上輩子,白文心就曾假裝被推倒,霍韞徵不分青紅皂白就把關進小房間。
就在那段時間裡,白文心四跟人“訴苦”,有意無意地婚前就不檢點,跟別的男人拉扯不清。
所以後來霍韞徵“死”了,白文心的慕者站出來造謠謀害親夫,大家才會那麼輕易就相信了!
絕不能再讓這種事發生!
許玉珍猛地掙扎起來,用盡力氣朝門外大喊。
“快來看啊!霍韞徵要打人了!為了他嫂子,要把他新婚媳婦關起來教訓了!”
“霍韞徵!你這麼護著,不知道的還以為白文心是你媳婦呢!你們叔嫂倆該不會真有私吧!”
的話如雷炸響,不驚了左鄰右舍,更是把霍韞徵震得僵在原地。
他難以置信地瞪著許玉珍,臉鐵青,抓住的手氣得直抖。
“許玉珍!你胡說八道什麼!”霍韞徵低聲怒斥。
他自認行事明磊落,對嫂子只有責任和愧疚,何曾有過半點齷齪心思?
......怎麼敢說出這種話!
左鄰右舍圍攏過來,指指點點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難道他們叔嫂真有私?這......不可能吧?霍同志可是軍人......”
“可這新媳婦得這麼慘,不像假的啊......不會連孩子都是霍同志的吧,要不然他怎麼對人家這麼照顧......”
白文心聽著這些話,捂著肚子,哭著就往牆上撞。
“韞徵......我......我沒臉活了......讓我死了算了......”
霍韞徵急忙鬆開許玉珍,轉一把攔住白文心。
“嫂子!你別做傻事!”
就在這時,一個男人衝了進來,指著許玉珍就罵:“你這個不要臉的人!自己勾引我,被霍同志發現了,就汙衊霍同志和文心有染!”
許玉珍認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