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早就等不及,抬腳就將結實的房門給踹了兩半。
他也顧不得鉗制大牛了,直接衝進去四尋找。
除了床榻上有張白狐狸皮之外,竟是沒有任何。
他轉頭看向二牛:“人呢?把人藏去哪裡了?”
二牛抬手著額頭上的汗水道:“哪裡有什麼人?你別聽那的胡說八道,就是為了走我家的白狐狸皮才狂騙你的!”
此時看到白狐狸皮的慧兒後悔極了,早知道,也該讓大哥和父親撞門了。
也不至於落得現在慘死的下場!
毫不猶豫說道:“屋就是藏了人,我之前來的時候,都聽到他們說話了!”
黑人面驟變,揚起手中的長劍又朝著大牛狠狠刺下。
這一次他有了防備,迅速將藏在手心裡的末朝著他們全都灑了下去。
“嘭!”鼻息進了迷藥的黑人全數都倒在地上。
他們牙呲目裂:“快點拿出解藥,不然老子就將你們碎萬段!”
二牛早就氣急了眼,這些人好過分,還敢在他家裡耀武揚威。
得虧夫人給了他們一些藥做防備,不然,此刻兄弟兩人早就首異。
他狠狠踹在黑人腦袋上道:“還想要解藥,做夢吧?”
黑人彈不得,只得生生了他這一腳。
慧兒轉想逃,卻被大牛拽著頭髮給拖了回來。
頓時悲慼嗚咽:“大牛哥,我錯了,我已經知道錯了,求你饒了我這一回好不好?”
大牛冷笑一聲:“饒你?再讓你去外頭通風報信?”
慧兒忙不迭搖頭:“我不敢了,我以後再也不敢!”
大牛充耳不聞,直接拿了繩索將給捆了起來。
二牛也沒猶豫,將白狐狸皮捲起,甚至還把孃親的牌位也抱在懷裡。
慧兒嚇傻了,著急詢問:“你們要去哪裡?大牛哥,二牛哥,不要丟下我不管啊,我可以不要聘禮,我願意給你們為奴為婢!”
話音剛落,就見自己母親踉蹌奔來。
手中拿著菜刀,直接往二牛後頸上狠狠砍下。
一邊砍,一邊大罵:“我讓你害我的家人!”
二牛偏頭躲過,抬腳就將慧兒母親踹翻在地上。
跪爬到慧兒面前,用力將抱道:“慧兒別怕,孃親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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