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瑾衡聽後皺了皺眉,“母后,二哥代替不了所有人。”
“況且他並非是忘掉了們,只是埋在了心底,希母后不要再提及過去的人。”
“如此能還們在天之靈安靈,也能讓活著的人不再想起那些傷痛。”
太后卻沒有聽進去,臉也越來越沉,“你這是怪哀家說錯話了?行,哀家是多餘的,說什麼都是錯的。”
穆晚君急忙安,“母后,陛下不是那意思,他……”
“哀家乏了,得去休息。”太后不給說話的機會,沉著臉起離開。
外面下起了小雪,寒風凜冽刺骨。
可穆晚君覺自己的心更加寒冷。
原本以為相之人在一起會幸福快樂,可事實並非如此。
進宮後更多的是疲憊心累,總有不完的心,不完的事……
霄瑾衡溫地握住的手,安道:“你別多想,我跟二哥不一樣,沒有誰能代替你。”
“母后只是看著玉清郡主有孕後就著急了些,這才說出那些氣話,你別放心上。”
穆晚君雖然心裡難,可沒有想過哭。
這一刻聽著這些的話,反而鼻子泛酸,委屈的溼了眼眶。
撲進霄瑾衡懷裡,眼淚從眼角滾落,聲音哽咽道:“沒事的,我能理解老人家的心,母后也……也是無奈。”
“讓你委屈了。”霄瑾衡輕地拍著,聲安,“別灰心,我們還年輕,可以慢慢來。”
“以前母后還想過讓二哥的孩子過繼給我,若真不行的話,大不了就這麼做……”
在他一聲聲安下,穆晚君心終於慢慢好起來。
相信,現在霄瑾衡說的話是出於真心的。
……
太后回寢宮就讓人將柳晨韻了過來。
始終想知道柳晨韻後面的話是什麼。
回來的一路上也琢磨了一陣子,覺柳晨韻要說的是圓房之事。
柳晨韻進屋就要行禮,還未來得及跪下就被太后制止住。
“不必了,坐到炭火盆這邊來。”
“是。”柳晨韻乖巧地走過去坐下。
炭火暖烘烘的,整個人都暖和不。
太后將手裡的湯婆子放在手裡,“暖暖手,你這手都凍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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