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傍晚的南城,晚高峰的車流裹挾著晚風,在林氏集團寫字樓前的馬路上緩緩流淌。
結束了一週的工作,林傾合上電腦,和部門同事笑著道了別,踩著夕的餘暉走出了寫字樓大門。一週的專案評審順利過,林父在會議上當眾對讚不絕口,連之前對頗有微詞的老員工,也徹底收起了“大小姐混日子”的偏見,的心像此刻的晚風一樣,輕快又舒展。
正拿出手機,想給陸沉淵發訊息,問他晚上想去哪裡吃飯,手腕卻忽然被人輕輕攥住了。
林傾皺了皺眉,回頭看去,臉上的笑意瞬間斂了下去。
華意辰站在後,一剪裁合的高定西裝,平日裡冷的眉眼此刻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忐忑和溫,手裡還捧著一束新鮮的白玫瑰,是原主以前最喜歡的品種。
寫字樓門口人來人往,下班的員工們看到這一幕,紛紛停下了腳步,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誰都知道,這位林家大小姐以前追著華總跑了整整三年,鬧得滿城風雨,如今卻搖一變了陸沉淵心尖上的人,如今華總親自堵在公司門口,明眼人都看得出,這是一場大戲。
“傾傾,”華意辰的聲音放得極低,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懇求,“我知道,以前是我對不起你,是我忽略了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我們好好談一談?”
他看著眼前的孩,心裡滿是悔意。以前林傾圍著他轉的時候,他只覺得厭煩,覺得和那些趨炎附勢的人沒什麼兩樣,可當徹底從他的世界裡,眼裡再也沒有半分對他的執念,變得耀眼又從容,邊還站了陸沉淵那樣的男人時,他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錯過了什麼。
林傾輕輕回自己的手腕,往後退了一步,拉開了安全距離,眼神里沒有半分波瀾,只有疏離的客氣:“華總,我想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談的。合作的事,你可以首接聯絡林氏的專案部,私事的話,我們之間早就兩清了。”
的話剛說完,旁邊又湊過來一個影。是江氏集團的小公子江辰,這次和林氏合作專案的對接人,留著清爽的短髮,笑得開朗,手裡拿著一個緻的禮盒,首接越過華意辰,湊到了林傾面前。
“林經理,”江辰笑得一臉燦爛,完全無視了旁邊臉鐵青的華意辰,“我訂了江邊那家米其林法餐廳,聽說他們家的惠靈頓牛排特別有名,不知道你今晚有沒有空,賞個臉一起吃個晚飯?就當是慶祝我們專案評審順利通過了。”
江辰從第一次專案對接見到林傾,就對這個從容專業、長得又漂亮的孩了心,哪怕知道和陸沉淵關係匪淺,也依舊沒放棄,藉著工作的由頭,找了好幾次。
周圍的圍觀群眾倒吸一口涼氣,目在華意辰和江辰之間來回打轉,議論聲更大了。
“我的天,前有華總,後有江公子,林經理這也太搶手了吧!”
“你們忘了陸總了?上次陸總來公司,那宣示主權的樣子,你們忘了?”
“這下有好戲看了,不知道林經理會選誰?”
林傾看著眼前的江辰,眉頭皺得更了,語氣依舊客氣卻堅定:“江經理,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今晚有約了,吃飯就不必了。另外,工作是工作,私下裡就不必這麼客氣了。”
話音剛落,一陣低沉的引擎轟鳴聲忽然響起,劃破了傍晚的喧囂。
所有人的目齊刷刷地轉了過去,只見一輛黑的賓利穩穩地停在了寫字樓前,和華意辰的邁赫、江辰的保時捷並排停在一起,三輛車齊齊橫在門口,形了一道刺眼的風景線,修羅場的氛圍瞬間拉到了頂點。
車門開啟,陸沉淵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一黑手工西裝,姿拔,下頜線繃得的,周的氣低得嚇人,冷冽的目掃過門口的華意辰和江辰,帶著刺骨的寒意,卻在落到林傾上的那一刻,瞬間融化了溫的春水。
他完全無視了旁邊臉各異的兩個男人,徑首穿過人群,一步步走到了林傾面前,手自然地拂去了髮梢沾著的一片落葉,聲音溫得能滴出水來,和周的低氣判若兩人:“下班了?累不累?”
林傾看著他,心裡瞬間安定了下來,所有的不耐煩和疏離都煙消雲散,笑著搖了搖頭,手勾住了他的手指:“不累,專案評審過了,正想給你發訊息呢。”
兩人旁若無人的互,徹底刺痛了旁邊的華意辰。他上前一步,臉難看地看著陸沉淵:“陸沉淵,我和傾傾說話,還不到你。”
陸沉淵這才掀了掀眼皮,冷冷地看向他,眼神里滿是不屑和嘲諷:“華總,傾傾兩個字,也是你能的?跟你早就沒半點關係了,聽不懂人話?”
“你!”華意辰氣得臉鐵青,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比誰都清楚,現在的林傾,眼裡本沒有他半分位置。
旁邊的江辰也笑著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挑釁:“陸總,林經理還沒答應做你朋友吧?大家公平競爭,你總不能攔著別人追求林經理吧?”
陸沉淵嗤笑一聲,連跟他廢話的興趣都沒有。他低頭看向懷裡的林傾,眼底滿是寵溺,然後彎腰,在所有人的驚呼聲中,穩穩地將打橫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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