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論聲鋪天蓋地,有震驚的,有羨慕的,自然也有酸溜溜的,背地裡嚼舌,說林傾出低賤,配不上陸崢年,配不上帥府主母的位置。
這些話很快就傳到了陸崢年的耳朵裡。
當天下午,幾家發行量最大的報社,都在報紙的頭版頭條寫了這件事,言語間明裡暗裡嘲諷林傾戲子出,配不上陸大帥,說是用狐手段勾住了大帥,帶壞了帥府的門風。
陸崢年看到報紙的瞬間,臉黑得像鍋底,周的戾氣幾乎要把書房掀翻。
他拿著報紙,對著副冷聲下令,字字都帶著見的狠戾:“去!把這幾家報館,全給我封了!主編和寫這篇文章的記者,全部抓起來,關進大牢!所有印好的報紙,全部收繳燒燬!我倒要看看,以後還有誰敢寫我的夫人!”
“是!屬下遵命!”副立刻應聲,帶著一隊衛兵就衝了出去。
不過半天時間,全城所有敢寫林傾壞話的報館,全被封了,相關人員全被抓了起來,所有不當的報紙,全被燒得乾乾淨淨。
這下,整個三省地界,再也沒人敢嚼舌,再也沒人敢提林傾的出半句。所有人都清楚,陸崢年是鐵了心要護著這位林姑娘,誰要是敢惹,就是跟陸閻王作對,就是死路一條。
【滴!檢測到攻略目標陸崢年意值上漲至72%!】
系統的提示音響起的時候,林傾正窩在榻上,看著陸崢年坐在邊,拿著一本厚厚的冊子,給念婚禮的籌備細節。
“嫁我己經讓江南最好的繡娘趕製了,紋樣選了海棠纏枝的,你之前唱崑曲的時候穿的旗袍上有這個紋樣,我看你很喜歡。”
“喜帖我親自寫,所有賓客的名單,我都篩選過了,沒有敢說話的人。”
“婚禮上要戴的首飾,我讓人把庫房裡所有的珠寶都搬出來了,有前朝宮裡的珍品,也有海外帶回來的鑽石,你喜歡哪個,就用哪個,不喜歡的,我再讓人去尋。”
“還有迎親的隊伍,我安排了最銳的衛隊開路,十里紅妝,從帥府門口,一首鋪到城門口,讓全城的人都看著,風風地把你娶進門。”
他一條一條地念著,事無鉅細,所有細節都考慮得妥妥當當,生怕有一點不合的心意。平日裡理軍務都沒這麼上心過,如今籌備婚禮,連一顆喜糖的牌子,都要親自過問。
林傾看著他眼底的紅,知道他這兩天為了婚禮的事,連覺都沒睡好,心裡暖得不行,手拉住他的手,把冊子放到一邊,聲說:“好了,別唸了,我都聽你的,你選的,我都喜歡。你都忙了一天了,歇一會兒,好不好?”
“不累。”陸崢年笑著握住的手,放在邊親了親,眼底滿是寵溺,“給我的傾卿籌備婚禮,怎麼會累?我要把世間所有最好的東西,都給你,一點都不能馬虎。”
林傾看著他,忍不住笑了,主湊過去,窩進他懷裡,手環住他的腰,乎乎地撒著:“可是我累了,大帥陪我躺一會兒,好不好?不然我心疼了。”
這話一齣,陸崢年瞬間沒了脾氣,立刻抱著起,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自己也躺了下去,把牢牢圈在懷裡,下抵著的發頂,輕聲哄著:“好,都聽你的,陪你睡一會兒。”
林傾窩在他懷裡,聞著他上悉的松木硝煙氣息,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很快就困了,閉著眼睛,漸漸睡了過去。
陸崢年看著睡的小臉,角的笑意怎麼都藏不住,低頭在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的吻,低聲自語:“傾卿,謝謝你,願意嫁給我。這輩子,我定不負你。”
他陪著睡了半個時辰,看著睡得安穩,才輕手輕腳地起,去書房理軍務,順便繼續盯著婚禮的籌備事宜,生怕出半點差錯。
他走後沒多久,臥房的門被丫鬟輕輕敲響了。
林傾剛睡醒,了眼睛,聲說:“進來。”
丫鬟推門進來,臉帶著幾分遲疑,低聲回話:“夫人,府門口來了一位趙會長,說是商會的趙德山,有要事求見您,說有關於您父母的事,要親自跟您說。”
趙德山。
林傾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當然記得這個人。就是這個趙德山,設計害死了原主的父母,奪了原主家的家產,還把原主灌了筋散,當做禮送給了陸崢年,是害死原主的罪魁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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