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與謝珏在書房外對峙之後，又過了幾日。
姜然依舊每日往書房跑，依舊每日被林傾腦袋。只是他漸漸發現，謝珏看他的眼神越來越沉，像是在醞釀著什麼。
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只有林傾。
這一日，姜然照例去書房。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爭執聲。
他腳步一頓，沒有進去，站在門外聽著。
“陛下，您登基三年，後宮空懸，朝臣們早就議論紛紛了！”一個蒼老的聲音，是禮部尚書周大人。
“周大人所言極是。”另一個聲音接話，“陛下乃一國之君，綿延子嗣乃是國本。臣等斗膽，請陛下早日選秀立後！”
姜然的手指微微攥。
“選秀立後？”林傾的聲音不不慢，“朕倒是想問問諸位，這後位，你們打算讓誰來坐？”
殿沉默了一瞬。
周大人率先開口：“回陛下，臣等商議過後，覺得謝家嫡、王家嫡、還有申傅家的嫡次，都是合適的人選。”
姜然的臉變了。
申傅家的嫡次？
他愣住了。
申晨什麼時候有個嫡次？
他下意識地豎起耳朵，心跳莫名加快。
“申晨家的嫡次？”林傾的聲音帶著幾分玩味，“申晨什麼時候有個嫡次了？朕怎麼不知道？”
周大人似乎早有準備，不慌不忙地答道：“回陛下，申傅確實有個嫡次，一首養在府上，聽說子骨不太好，所以極面。臣也是多方打聽才得知的。”
殿又安靜了一瞬。
姜然站在門外，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他忽然想起申晨前些日子對他說的話——“那孩子前些日子寫信同我說，有了心上人，想著讓其認我做個乾爹”。
乾爹？
嫡次？
他猛地捂住，差點笑出聲來。
原來如此。
原來師父說的“乾爹”是這個意思。
原來林傾早就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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